哈笑道,“穆春,你的胸懷之大讓二叔自愧不如啊?!?
他是想讓小然留在蕭氏集團的,就怕蕭穆春不肯,現在人家能不計較這件事,親口作出了這樣的承諾,而且,連他自己都保持現有職位不變。
這么好的把他撤職的機會,蕭穆春等于自動放棄。
他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滿滿的感激和羞愧。
“二叔,”蕭穆春又道,“如果我真想趕你們父子離開集團,我不會深夜叫你來單獨商量,而是會直接召開董事會?!?
蕭弘遠先是一驚,繼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便沒有再說話。
蕭穆春說的一點沒錯,如果想至他于死地,直接召開董事會,把這事掀開來,雖然事情不大,金額不多,可是會讓他顏面無存,沒臉再留在公司。
而蕭然在公司就更沒有立足之地。
可是蕭穆春卻沒有這么做,看來從一開始,他就給自己留了后路的。
至于留的是條什么路,應該是取決于自己的態度。
想到此,蕭弘遠心驚不已,幸好剛才自己態度算好,主動承擔,也沒和蕭穆春撕破臉,否則,可能他就不會留情了。
這就是蕭穆春,有張有弛,做什么都不止一個方案。
來軟的,人家給足你親情,來硬的,事實擺在眼前,也能讓你無話可說,無理可辯。
怪不得人家能做總裁,能成就大事,胸懷有多大,格局有多大,將來掌握的江山就會有多大!
相反,那種小肚雞腸,得理不饒人,伺機使壞,清除異己的人注定走不長遠。
可悲的是,蕭然似乎就是后者。
蕭弘遠不止一次的從蕭然口中聽到他對蕭穆春的抱怨,還曾試圖說服他這個當爹的聯合董事們給蕭穆春使絆子,幫他出氣。
幸好蕭弘遠有理智,沒有答應蕭然的胡鬧,但他當時不答應是出于大局考慮,他心知肚明聯合董事找蕭穆春的茬,根本不會起什么作用。
因為蕭振父子的股權在集團占比高達百分之七十五,惹急了看誰不順眼給誰轟出董事會也有可能,上趕著找總裁的麻煩,不是自找沒趣嗎?
所以他罵了蕭然一頓,此事不了了之。
而現在,蕭弘遠才真正感到跟蕭穆春斗注定是失敗的,不僅僅是權勢比不過,就連品質,心胸都低人一等。
看他沉默不語,蕭穆春出言安撫道,“說到底,我們也是一家人,我們的利益和集團也都綁在一起,集團好,我們大家都好,我們大家好了,一心一意扶持集團成長,它才會日益壯大,這是相輔相成的。
二叔,您在集團里也工作了這么多年,這里有您的心血,我相信您也一定明白這些道理,我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集團更好,并不是想要為難誰,更不會揪住誰的一點錯永遠不放?!?
蕭弘遠重重的點頭,“穆春,你不必多說,我完明白理解你的做法,二叔在此多謝你的寬宏大量,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嚴加管教小然,絕不讓他再任性妄為給蕭家抹黑?!?
“這個計劃對他也會有一定程度的打擊,希望通過這件事他能徹底醒悟,認清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的在集團里好好做事?!?
“打擊?這是他該有的教訓!我還嫌打擊小了?!笔捄脒h咬牙道,自己的兒子肯定心疼,但是不經挫折,什么時候才能長大,才能有擔當,才能知道任何事都會有后果,都要承擔的。
蕭穆春抬腕看了眼手表,時間已經不早,叮囑了幾句就讓蕭弘遠回去了。
洛則在庫房里躲著,還小瞇了一覺,醒來后想開門透透氣,順便看看什么情況,是不是談完了都走了,他剛把門拉開一點,就從縫隙里瞥到一個人正轉過彎往這邊走,嚇得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