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是我沒弄清楚狀況,我向你道歉。”
他覺得吧,大丈夫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杰,錯了就是錯了,及時認錯才是正確的。
向柚柚瞥他一眼,“這下相信我了?”
“相信,相信?!笔捘麓汉懿灰樀恼f,“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就是剛才吧,乍一看到那個連奕,我有點失去判斷能力了?!?
向柚柚咽了下口水,不敢置信的又看了他一眼。
看到連奕就失去判斷能力了?真不相信是從蕭穆春嘴里說出來的話,這心理得多脆弱才會這樣不堪一擊。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你說跟同事聚會,可是卻跟他在一塊兒,而且就你們兩個人,”蕭穆春聲音越說越低,“還是在洗手間門口,去洗手間還一起?”
向柚柚蹙眉,“你說什么呢?”
蕭穆春住嘴。
“再亂說我不理你了?!毕蜩骤稚鷼獾?。
“好,我不說?!彼故锹犜?。
心眼這樣小,如果被他知道連奕又送花,又唱歌的事情,不得說上一年啊。
她覺得心累,不悅道,“你心胸能不能寬廣點,想像力不要這么強。”
“我心胸很寬廣啊,但除了這種事以外。”
“什么叫這種事啊,我跟他沒事,就是同學,難道碰上了說句話不可以?”
蕭穆春點頭,“可以,他的事翻篇了。不過你那個老板也挺奇怪的,這個工作你在哪兒找的,你以前認識他嗎?他多大年紀,結婚了沒有……”
天啊!向柚柚下意識想揉一下額,忘記了額頭有包,疼的她齜牙咧嘴。
她頓時火大,“拜托,我是去上班,不是去普查人口,他多大年紀,結沒結婚我怎么知道?”
蕭穆春瞇眼,“聽他跟你講電話的語氣很熟悉的樣子,而且對你還很緊張,又是要去醫院,又給你放假的,似乎超越了老板對下屬的關懷吧?”
向柚柚沒好氣道,“你看誰都有問題,我看有問題的是你才對,是不是在你眼里,哪一個男人都對我會有非分之想啊?!?
“沒錯,我還真就這么認為的?!?
呼向柚柚長舒一口氣,聲音無比平靜的說,“我現在真的好想打你一頓?!?
“別?!笔捘麓盒α诵?,“我怕你手疼?!?
這還是今天晚上,蕭穆春第一次笑,向柚柚覺得火氣莫名的消失了,心里輕松很多。
“讓我生氣,你就這么開心?”她看著他的側臉。
蕭穆春看著前方的路,“我的本意可不是讓你生氣的?!?
“但是卻起到了這個效果?!?
“不是我喜歡猜忌,可能是我太沒有安感了?!彼恼f。
一個大男人,跟她說沒有安感,向柚柚詫異的看著他,“那你多請幾個保鏢?!?
他又笑,“傻瓜,是你才能給我的安感?!?
“我?”她不解。
“嗯,比如說你什么時候徹徹底底的成為我的了,我可能就會踏實點了?!?
這個時候說這個似乎欠妥當,剛把人家腦袋上磕個包,不追著他打就不錯了,會有心情跟你談情說愛?
所以蕭穆春說了一句就伸手開了車載音樂,緩解尷尬。
去到醫院掛了個急診,做了一堆的檢查,還抽了血,檢查結果是除了額頭的傷以外,其他都沒問題,也沒有腦震蕩。
蕭穆春這才松了口氣。
“我都說了沒事沒事,你偏要來,你看吧,又折騰了兩個小時?!毕蜩骤粥街彀停斑€抽了我兩管血,疼死我了?!?
“不檢查怎么知道沒事呢?”蕭穆春好言哄著她,“查了就放心了?!?
他牽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