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重了,疼的她不由自主叫出聲。
“怎么了?”連奕被她的驚呼嚇了一跳,緊張的問道。
“嗯,”向柚柚眼珠轉了轉,“好像有個小蟲子咬了我一下。”扯完謊,默默往嘴里塞了一塊點心,掩飾不自然的表情。
結果還一下吃噎到了,劇烈的咳起來。
喝的也被她剛才喝光了,連奕急匆匆跑去拿了瓶水回來。
但是回來的時候,向柚柚剛才坐著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開始連奕以為她是找水去了,后來跑遍了各個角落都沒看到她,才察覺到她應該是走了。
連奕靜靜的坐下來,擰開瓶蓋,默默的一口一口的喝著那瓶水。
喝完了,甩手把那瓶子扔出老遠。
……
他費心做這一切,難道就換來她的落荒而逃嗎?
他還有許多話沒有說呢。
有時候,他逼迫自己承認,愛,一旦錯過就是永遠。
可是更多時候,他卻不甘心。
心底的那顆種子總在躍躍欲試,想要破土而出。
只是每一次,剛剛冒頭,就被向柚柚一腳給踩了下去。
而且,他還不能說什么,她下腳并不狠,多么像無意的啊,但每次都那么恰到好處,那么的及時。
讓他不甘愿后退,卻又無法再進一步。
她說鉆牛角尖是比蠢還要蠢的事,道理好懂,可是這牛角尖只要鉆進去了,不是想出來就能出的來的。
坐了許久,連奕長嘆一聲站了起來,也離開了。
鬧的嚴格都懵了,不明白這人怎么回事,非要弄個什么告別歡送會,結果大家都沒散場呢,他倒是先走了。
忽然發現向柚柚怎么也不見了。
不會這倆人一塊兒走的吧?
嚴格一臉陰郁,這事千萬不能讓蕭穆春知道,否則又要怪他頭上。
因為這個什么告別歡送會,所以公司集體休半天假,散場后直接回家。
這個早就宣布了,所以向柚柚直接回了家。
因為還沒到下班時間,所以蕭穆春還沒回來,怕他又去公司接自己,向柚柚給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在家了。
蕭穆春一聽她在家,特別激動的問,“辭職了?”
“不是啦。”向柚柚無語,就算辭職了也不會當天就讓滾蛋吧。
然后跟他說了早回家的原因。
“連奕不在那公司了?”蕭穆春有些半信半疑。
“是啊,嚴總回來了,所以他就走了。”向柚柚裝作很隨意的說,“本來就是臨時代理一下工作而已。”
反正都走了,蕭穆春也懶得再跟她講連奕的狼子野心,轉而問道,“那你今天交辭職書沒有?”
向柚柚支支吾吾,“今天辦歡送會嘛,嚴總是主持,特別多事情,我沒機會說呢。”
“那就是沒有了。”蕭穆春緩緩的問,然后哼了哼,“找這么多理由。”
“不是找理由,是真的不好插話。”向柚柚試探道,“連奕不在這兒上班了,我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沒等她說完,蕭穆春就斷然拒絕了。
因為她想要說什么,他一清二楚。
“不可以就不可以嘛,這么兇干什么。”向柚柚悻悻的。
辭職是她自己說的,現在想反口確實挺心虛的。
“我兇了嗎?”
“兇了。”
蕭穆春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這邊有點事,要先掛了。”
掛她電話,向柚柚微微皺眉,蕭穆春似乎沒有先掛過她的電話。
她正在想著他是不是生氣了,所以這樣,他又在那邊低聲說了一句,“下班給你帶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