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呢。”向柚柚推卻道。
雖不知是什么禮物,但是穆豐能拿的出手的,想也知道價值不菲。
再說鑰匙這物件,一定是房子車子之類的大件。
其他東西也用不著鑰匙啊。
“拿著,”穆豐收回笑,頗具威嚴(yán)道,“我說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收回的先例。”
“可是,這太貴重了。”向柚柚一臉為難。
初次見面,就要人家這么厚的禮,哪里好意思呀。
“一棟房子而已,貴重不到哪里去,聽說你就要給我添小重外孫了,勞苦功高,這點禮物算什么呢,容我好好想想,到時我要送你點真正貴重的好東西。”
“不用不用不用。”向柚柚頭搖的跟什么似的。
剛見面就給一棟房子,這還不貴重啊。
這老頭也太大方了。
穆豐看她死活不要,索性把鑰匙往蕭穆春手里一塞,“小四,你先幫她收下。”
看著蕭穆春真接下了,向柚柚悄悄擰了他一把,“你怎么真收啊。”
蕭穆春被她擰的直皺眉,“那怎么辦,外公可是說一不二,沒人敢忤逆他的。”
“爸,門外冷,進(jìn)屋坐吧。”蕭震一直在旁,此時開口道。
穆羽也說,“對啊爸,小四都回來了,進(jìn)屋聊吧。”
“嗯,”穆豐看著蕭穆春,“既然回來了,那我也就不用去公司找你了。”然后他又一副很無趣的樣子,“這個點你不在公司上班,回來干什么。”
說完,他轉(zhuǎn)身往門里走,一行人便又都跟著進(jìn)屋。
蕭穆春這才明白為什么老爸發(fā)信息讓他快回來,原來是外公要去公司找他。
要見他,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干嘛神神秘秘的,還要去公司找他,看他回來反而覺得沒意思似的,蕭穆春覺得外公似乎就是要故意給他個措手不及似的。
進(jìn)了大廳,穆豐往正中的沙發(fā)上一坐,看起來威風(fēng)極了。
蕭震、穆羽,還有白墨的父母雖然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但是坐姿和神情都是畢恭畢敬的,絲毫沒有懶散之態(tài)。而小輩們一字排開站在一邊,連坐都不敢坐的。
“你外公派頭可真大。”向柚柚悄悄道。
“那是。”蕭穆春也悄聲道,“家里所有人都得聽外公的,就算是舅父他們在外公面前也是畢恭畢敬的。”
“那你呢?”向柚柚問道。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如果蕭穆春也這么聽這老頭的,以后是不是就有地方告狀了?
誰知蕭穆春卻驕傲道,“我是例外,外公聽我的。”
噗……平白的,向柚柚差點被口水給嗆了。
半晌,她不服氣的撇撇嘴,“難怪白墨他們都怕你,原來你是狐假虎威。”
向柚柚就是故意損他幾句,找找場子。
蕭穆春哼了聲,“我那是憑人格魅力,可不是外公的名頭。”
兩個人正悄聲低語著,忽然就聽穆豐開口,“柚柚啊,你有孕在身就別站著了,來,坐外公身邊來。”
果然是母憑子貴。
向柚柚忽然有種穿越的感覺。
原來孕婦真的是有很多特權(quán)的。
只是,白墨他們都沒坐,她卻坐在那兒,多不自在啊,何況還是坐在穆豐身邊。
這老頭派頭這么大。
她不會伴君如伴虎吧。
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對,會不會惹他發(fā)火,也給自己惹禍啊。
蕭穆春輕輕推了推她,“去啊。”
“大嫂,你就去坐吧,外公現(xiàn)在最疼你啦,四哥都得靠邊站。”白墨適時的開了句玩笑,惹的大家都低聲笑了起來,給嚴(yán)肅的氣氛添了一絲輕松。
向柚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