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嘛還讓小四去說話。”
“這都不明白?講悄悄話去了,”白墨帶著醋味道,“哎,還以為外公這次回來不找四哥,反而讓我去接機(jī),我終于要有出頭之日了,想不到空歡喜一場啊。”
穆果一下樂了,“你這孩子,亂說什么,被你外公知道了看不打你幾拐杖。”
“媽,這可是你先開的頭。”
“我開什么頭了。”穆果作勢要打,“他是我爸,我說沒事,你說就是以下犯上,誰讓你又小了一輩呢。”
白墨躲她遠(yuǎn)些,嘴里不甘示弱,“媽,你懂不懂幽默啊,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他這樣直來直去的才好,有什么說什么,說了就過了,那些有什么都藏在心里的才容易憋出壞事呢。
“哼,膽子夠大,敢開外公的玩笑,你媽都不敢。”白家的頂梁柱一開口,白墨立刻認(rèn)慫,“好了好了,爸,媽,你們別合伙批我了,我錯了,行了吧。”
他這老爸,更古板。
哎,跟長輩們一起真無趣,說話都沒意思,總被摳字眼。
他在廳里轉(zhuǎn)了幾圈,最后湊到向柚柚身邊,“大嫂,你今天可發(fā)了啊。”
外公不在,白墨收起了彬彬有禮,又是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钠訕印?
“發(fā)什么?”可能是藥效過了,又覺得有些惡心,向柚柚剛才忍住了好幾撥想吐的感覺,頭昏腦脹的,現(xiàn)在聽白墨忽然冒出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她不太明白。
“剛才外公給你的見面禮啊。”白墨反正無聊,不介意跟向柚柚說清楚些,“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他心中感慨,真是不識貨啊,外公如果把那個見面禮給他,他早就一蹦三尺高了,向柚柚卻不甚在意的樣子,想必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價值,他就忍不住想要告訴她,起碼能看看她吃驚的樣子。
“不是一棟房子嗎?”剛才穆豐都說了的,大家都在應(yīng)該也聽到了啊,不知道白墨怎么還問她是否知道是什么。
“是一棟房子沒錯,但是你知道是什么樣的房子嗎?”白墨神秘兮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