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白軒額頭的青筋緊繃了起來,他隨時準備好動手了。
我注意到落白軒快要動手時,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就在那人的手快要挨著我時,我將一個靈符轉移到了我的肩膀上,靈符在衣服里面。
那人剛一靠近手就被靈符給彈開了,手還被燒傷了。
落白軒看見這一幕后他才收手了。
“?。 蹦侨税l出一聲慘叫。
聽到慘叫聲后那人身邊的人都朝他看來,“怎么了?”他身旁的人問道。
那人痛苦的捂著他被燒傷的手,“那死女人身上有護身符!”
幾人紛紛向我看來,只見我右肩膀上有一個符箓,符箓發出金色的光芒,那幾人看見了臉上都帶有幾分畏懼之色。
“這符箓力量太強了!要是搬運她的話,根本不好動手?!蹦侨嗣碱^緊皺的道。
另一個人道,“那我們抬著她?把她放在桌上,抬進地下室?”
“地下室的陰氣怨氣重,這種符箓在里面待久了,遲早也會失效,最多半時辰。”
幾人相互點了點頭,“嗯,那就這么辦?!?
說完兩個人上前來將我給抬到了桌上,他們在抬我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格外小心,生怕就被我身上的符箓給傷了。
兩個人抬起桌子就開始搬運我了,外面的行人現在看不見我們,我們被他們給隱藏了起來。
“哈哈哈,安夏,你這排面夠大??!我們都是被扛著,就你被抬著。”林曉用傳音連上了我。
我的腦海中立馬就出現了林曉的聲音,我笑道,“我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你還別說,這桌上躺的真舒服?!?
“你是舒服,可是我們幾個人被扛著頭朝下,腦袋都有些暈暈的,都有些充血了。”幻靈也加入了進來。
“安夏,咱倆要不換一下?”上官夜凌用傳音道。
“換個屁,現在這個情況換什么?上官夜凌你的腦子呢?”我道。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不換就不換嘛。”上官夜凌道。
“哥,你是不是今天體驗了人生第一次被敵人扛著走?”我壞笑道。
哪吒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他輕笑一聲,“這種感覺還挺奇特的,感覺比正面虐敵人要刺激的多。”哪吒道。
“我看你就是戲精附體了?!庇内ち彝虏鄣?。
“喲,你們兩兄弟怎么吵起來了?”落白軒挑眉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
此話一出口,哪吒和幽冥烈就異口同聲的道,“誰跟他們是兄弟?”
“連說的話都一樣,你們這默契度可以啊?!甭浒总幍馈?
幽冥烈的腦袋突然間像是被一股電流給電了一下似的,他忽然說道,“落軒,你是不是不高興我和哪吒走的近,忽略了你?”
這句話一說出來,引的一群人的小聲,我真的是實在憋不住了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那群小家伙的笑聲也沒有停過。
“哈哈哈哈,不行人了,太好笑了!笑死我了都快!”幻靈大笑著。
“幽冥烈你幀數太有才了,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我笑道。
“感情你是在說落白軒他吃你的醋嗎?”上官夜凌狂笑道。
“臭狐貍,你其實是一個搞笑的人吧?”哪吒邪笑道。
“都給我閉嘴!”落白軒怒喝一聲,瞬間打擊都變的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可我響起剛才的場景,就止不住的想笑,我能感覺到我的臉都憋紅了,要是不讓我發泄出來,我估計可能會離開傳音笑出來。
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我的笑聲眾人都聽見了,本來他們也一直是強忍著的狀態,但是他們在聽見我笑了最后,他們也不禁笑了出來。
“怎么連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