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一直壓制的向后退去,我下意識的朝身后看去,紅珊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木納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她突然怎么,我只知道如果我在不換一個方向,這樣下去紅珊很可能就會被波及到。
紅珊模樣很奇怪,她眼中流露出的復雜神情是我看不懂的。
我只好用力一挑,將變化成龜殼的南御給挑開,然后瞬移到了另一個空曠的場地。
這才避開了紅珊,南御對我窮追不舍,他的龜殼是真的很硬,就連玄冰劍一時半會兒都拿他沒有辦法。
我只能嘗試一下冰凍他,玄冰劍上的寒氣又加重了幾分,我周圍的溫度在急劇下降著,南御的龜殼上開始漸漸的出現冰晶了。
我眼中一喜,這個辦法可以!我展開極寒領域,現在整個戰(zhàn)場都被拉入了我的領域中,有不少法力低等的水族人被極寒領域的寒氣感染變成了冰塊。
我控制好了力量,這不會危機道他們的性命,南御的攻擊速度在逐漸的變慢了下來。
玄冰劍和他的龜殼碰撞在一起都擦出了火花,砰砰砰的碰撞聲不斷響起。
虎渝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我的身后,他的手中拿著白色的骨劍向我襲來,“臭丫頭!這下我看你怎么跑!我不信你這次還能夠躲開!”
我現在被前后夾擊,在南御的猛功下我根本來不及使用瞬移和轉移。
我輕嘖了一聲,難道只能硬生生的挨下這一擊了嗎?
一滴冷汗從我額頭滑下,腦袋中不禁浮現出一句話來,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林曉看見這一幕,她心頭一緊,“安夏!小心!”
她想要沖上前去幫助我,墨羽一把將林曉給拉了回去。
“墨羽!你別攔著我!”林曉吼道。
“曉曉,你冷靜點!我知道你擔心安夏,可是你去了也沒用!反而還會給她帶來困難。”
“安夏和水族的約定是不許有人幫她,你現在去幫她就是壞了規(guī)矩!”
“可是……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安夏受傷啊!”林曉激動的道。
“曉曉!冷靜點!”
“你要我怎么冷靜!”
“林曉,大人他是最疼安夏的!他現在都能忍著不出手,你為什么就不能?我知道你是為了她好,可是現在我們真的不能出手。”
“安夏她向來很聰明,像這樣的困境,她一定有辦法解決的!”墨羽道。
“可是……可是她要是沒有………”
墨羽打斷了林曉的話,“曉曉,沒有什么可是的,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相信她。”
林曉的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良久她才開口道,“嗯……我知道了……”
她的目光轉向了我這邊,“安夏,你可一定要沒事啊!”
落白軒的拳頭已經緊緊的攥著了,額頭的青筋繃起,感覺他快要忍到極限了,琥珀色的瞳孔中全是她的身影。
她現在被前后夾擊,南御的攻擊速度又很快,她若是反擊的速度慢一點下來,南御必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對她進行猛功。
身后又有虎渝,她根本沒有時間用轉移術和瞬移!難道她真的要挨下這一擊嗎?
一想到這里落白軒的心就開始痛起來了,喉嚨干澀一片。
要是今天晴安夏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情,他是必要屠了整個水族!
落白軒的瞳孔中浮現出了濃烈的殺意,強大的氣場展開,讓身后的靈蘇渝都感到了害怕。
靈蘇渝眉頭微皺,她看著眼前的落白軒,心中想到,這就是狐族大殿下落白軒的力量嗎?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實力是多么的恐怖………
靈蘇渝下意識的朝后退了一步,它被落白軒身上散發(fā)出的絕對力量給嚇到了。
靈蘇渝那雙靈動的雙眸中浮現出了一抹害怕,臉蛋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