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洱琉!”涂山容容輕笑著糾正道。
不對,名字好像不是什么重點,自己已經大致確定對方的身份,那么姓甚名誰,就沒有多大意義。
管她阿貓阿狗,小豬佩奇。
真正的重點在于,自己好像被賣了!!!
就在短短不到盞茶時間,涂山容容居然把自己給賣了出去。
“容容,你剛才說什么?老板酒喝的有些多,沒聽太清楚,你重新說一下。”蘇牧反應過來也是立即問道。
“洱琉姐姐花這些東西,買了你一天的時間,在這一天內,你必須聽洱琉姐姐的,當然,是在不危及老板你生命安全和個人信仰的情況下。”涂山容容沒有絲毫的不耐,又給蘇牧解釋到。
這次蘇牧可算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你你,容容你怎么能賣老板呢!你不知道老板才是你的衣食父母,你的經濟保障嗎?”蘇牧覺得不能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己必須堅決抗議,那有賣了自己不給自己分紅的,要是沒個二八分,自己絕對不同意。
“老板你現在不是我的衣食父母,也不是我的經濟保障,洱琉姐姐才是,你看這五百年的老人參,還有這三百年的何首烏,可以換好多銀子呢!”涂山容容數落著桌上的物品,眉眼間盡是笑意。
“不行,本老板是有尊嚴的人,不自由,毋寧死!”蘇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桌上的物品,口齒生津。
同時他也希望借此,讓涂山容容明白,自己要求分紅的意圖。
“老板,不就是一天的時間嗎?你自己也說過,顧客就是上帝,現在上帝有要求,你怎么能夠不滿足呢?”涂山容容現在給蘇牧的感覺,就是在裝不懂。
“一天時間?你不知道本老板分分鐘都能上萬的收入嗎?上帝又怎么樣,上帝也不能阻止本老板賺錢!”蘇牧說的慷慨激昂,心潮澎湃。
在蘇牧對面的涂山容容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沒有繼續和蘇牧對戰,而是轉向六耳道
“洱琉姐姐,看來我們的交易沒辦法繼續下去,剛才我也說過,我們老板這人——很有錢,所以”
“姐姐明白,錢的問題——簡單!”六耳對涂山容容說完,就徑直將話語對準蘇牧,開出自己的條件。
“這些東西,我再加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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