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此刻蘇牧對于這句話的理解,才算是真正的感觸頗深。
回涂山的途中風平浪靜,并沒有再發生什么稀奇古怪,或者是攔路打劫的事情,蘇牧就這樣和狐妖們度過一段浪漫而又愉快的旅途。
然而好景不長,蘇牧一行人剛到涂山山腳下,就收到非常不好的消息——涂山容容重傷,涂山雅雅被神秘人抓走。
當蘇牧還在疑惑涂山容容和涂山雅雅沒有留人在下面迎接的時候,就忽然察覺到遠處有一股淡淡的妖氣波動。
片刻后,一只紙鶴飛到蘇牧身邊的涂山紅紅旁。
涂山紅紅接過紙鶴,下一刻,臉色大變,整個人便發瘋似的朝著山上沖去。
蘇牧見狀也就意識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趕緊追上前去問道。
得到答案便是上面的消息。
對此蘇牧心里大為震驚,沒想到這次真的是有人專門設計涂山。
涂山狐妖被抓,到神秘人告知一氣城的線索,再到涂山紅紅下山,而后涂山出事,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間被串聯起來。
隱隱中有那么一只幕后黑手,在操控著一切。
至于他的目的,誰也不知道。
這時蘇牧才醒悟過來,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天真,畢竟這段時間,涂山應該沒有什么大事發生,所以蘇牧才會放任自流。
一時間都沒有關注到這個世界更多的消息,直到轉輪殿那位神秘人的出現,蘇牧這才意識到,所謂的劇情,可能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有些東西,可能已經發生改變。
再者,傲來國,圈外生物,白裘恩這些謎底都還未揭開,自己憑什么這么大意。
暗自懊惱的蘇牧,現在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人并沒有在涂山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做出傷害涂山雅雅的事情來。
否則,恐怕他自的內心,會因此愧疚一生。
想到昔日的一幕幕,蘇牧對于那幕后之人的殺意也暴漲起來,不管涂山雅雅有沒有受到傷害,那人的命,一定要取。
以涂山紅紅和蘇牧的速度,從涂山山腳到山上,并沒有花費多長時間。
很快兩人就出現在涂山容容的房間之中,此刻的涂山容容,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旁邊坐著那位水蛭精,正在給涂山容容治療。
見到蘇牧和涂山紅紅到來,也是從治療的狀態下退出來,沒等兩人問起,就主動說起來
“容容外表受的傷已經痊愈,但主要的傷勢還是在靈魂上,這個創傷我并沒有辦法進行治療,如果想讓她醒過來,那就必須找到滋補靈魂的靈藥才行。”
“容容”涂山紅紅卻已經是閃身到床邊,拉著涂山容容的小手呢喃起來。
并且此刻的涂山紅紅身上,時刻都有著道道濃郁的殺氣逸散出來。
“另外,容容昏迷之前,還說讓我告訴你,西南毒皇這四個字”水蛭精又出聲說道。
她知道,涂山紅紅現在很擔心涂山容容的安危,但是此刻還有另外一妖,更需要涂山紅紅去救援。
“西南毒皇,醫師姐姐,你可知道天底下那有這治療靈魂的靈藥?”蘇牧開口問道。
“人族?你就是之前涂山傳聞的,那位住在涂山當家這里的那個人嗎?還真是有些俊美,不過不是姐姐不告訴,而是就算告訴你,以你的實力”水蛭精聽見蘇牧出聲,才正視起他來。
剛才他以為蘇牧只是個跟在涂山紅紅身邊的小人,現在聽到他的話,也就明白蘇牧的意思。
但正視歸正視,水蛭精并沒有發現蘇牧身上,有任何值得她重視的地方,一個弱小的人族,想要獲得治療靈魂的靈藥,癡人說夢。
不過還沒等水蛭精說完,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