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涂山雅雅轉(zhuǎn)身望著蘇牧,有些懷疑是蘇牧故意弄出來的。
畢竟他帶著自己找猿糞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讓他的英明,受到重創(chuàng)。
“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種人!”蘇牧看著涂山雅雅懷疑的目光,就想要教育她一下,自己怎么會是這種人。
雖然剛剛心里也有想過,但這還真不是他弄的。
“要不下去看看?”蘇牧走到坑邊,感知到下面有條類似于地下通道的路。
“要不還是先去找冰芯蓮蕊花,萬一被人提前摘走怎么辦?”涂山雅雅打心底是拒絕的。
無她,她不喜歡地下,特別是陰暗的地下。
“你怕黑?”蘇牧捕捉到她眼中強烈的拒絕,一把握住她的手。
“笑話,我涂山雅雅會怕黑?”涂山雅雅銀牙微露,沖著蘇牧示警。
“不怕不怕,雅雅最厲害!”蘇牧舉起涂山雅雅的小手夸贊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隨著涂山雅雅的聲音響起,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而就在兩人身影消失之后,那坑洞中,卻是突然傳出道低沉的聲音。
“這處地方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必須馬上轉(zhuǎn)移位置!”
“那兩人又沒有下來,說不定”另一道略顯年輕的聲音回應(yīng)道。
“住嘴,不要想那些假設(shè),我族流亡這么多年,靠的不是假設(shè)!”又一道呵斥聲傳來,將剛才那道年輕的聲音壓下去。
“長尊,你可是在思考剛才那兩人為什么沒有下來?”
“沒錯,那男子明顯有意下來探索一番,可最后卻沒有下來,著實讓人疑惑。”
“大概這就是人的心思,我們理解不到的心思!”
聲音越來越弱,直到最后,徹底消失。
而遠去的蘇牧,自然能感受到這坑洞重別有洞天。
若是沒有涂山雅雅,他或許真會下去探索一番,但偏偏有涂山雅雅,所以,不管有什么,都暫且隨它去。
現(xiàn)在,都以奪得冰芯蓮蕊花為重。
有明確的方向之后,蘇牧兩人就沒有再耽擱,直接御空而行,朝著此行的目標(biāo),南國邊境而去。
傍晚時分,蘇牧兩人就已經(jīng)抵達地圖上的地方,南國以南的一處深谷上。
還沒見到冰芯蓮蕊花,僅僅是走到深谷的上方,蘇牧就感覺的有股強烈的寒意,撲面而來。
能夠?qū)⒄焦榷几淖兊撵`藥,還真是有些奇特。
難怪涂山雅雅這么想要得到它,借助這東西來提升自己妖力的品質(zhì)。
“冰芯蓮蕊花就在下面,不過好像還有別的氣息存在。”涂山雅雅目光望向看不見底的深谷,目光中透著堅決。
下面的異樣氣息,不比冰芯蓮蕊花差,并且還是混雜在一起的,散發(fā)出的意味,都是濃濃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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