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水之本源的消息!”
說到重要消息,史真香和蘇牧兩人都是一臉正色。
雖然兩人都對彼此口中的重要消息,有著懷疑,但表面功夫,都做得很足。
“洗耳恭聽!”
“不瞞蘇兄,我從軍主那里得來的手段,探查金木本源之時,沒有遇到任何問題,但是偏偏在這水之本源上沒那么管用!”
“這個羅盤,就是軍主傳給我用以尋找世界本源的寶物,利用它,我就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世界本源所在的位置!”
“不知蘇兄你的軍主,傳下的是什么寶物?”
到這里,史真香并沒有繼續說下去,怎么不管用也沒有說明,而是將話題轉到蘇牧的手段上來。
可見他此時,依舊沒有放棄,尋找蘇牧身份的蛛絲馬跡。
“寶物?”
“軍主傳給我的,可不是什么寶物,而是一道秘法!”
現在讓蘇牧弄出個神秘物品來,也不現實,所以他干脆編造出個秘法來。
這樣史真香不僅無法繼續試探,更沒有辦法確認。
果不其然,在蘇牧開口之后,史真香臉上就顯露出遺憾的神情。
眼神中有一絲羨慕閃過“蘇兄還真是深得軍主信任,居然連這樣的秘法都能夠得到!”
“那是當然,軍主對于有能力的人,都是不吝賞賜的,怎么樣,史隊長要不要考慮棄暗投明?”蘇牧卻是策反起史真香來。
“呵呵!”
“蘇兄說笑了!”史真香嘴角一抽。
誰不知道在加入每個魔神的陣營之前,都會向魔神起誓,而魔神會在每個信仰的他的魔族體內種下魔神種子。
只要有任何背叛魔神的地方,都會遭到魔神種子的反噬。
嚴重者,直接混會破散。
讓自己棄暗投明,怕不是直接讓自己去死。
“既然真香兄不愿,那我們繼續說正事,剛才史兄你說的不管用,到底是什么意思?”蘇牧一會史兄,一會真香兄。
不是因為糾正不過來,而是因為他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叫會比較順口。
然是嘗試之下,發現兩種都不怎么順口。
“不管用,也不是軍主的手段不起作用,而是感應不到具體的位置,信息時有時無,很不穩定,就好像每時每刻都在移動一樣!”史真香開口道。
“在移動!”蘇牧裝出吃驚的模樣。
難不成這水之本源,同蘇牧之前遇到的本源一樣,要么自己生出靈智,要么附著在別人身上。
如果是這樣,還真是不容易找到。
“沒錯,這水之本源,怕是已經生出靈智來,并且靈智還不弱,之所以沒能感悟到對方的位置,恐怕是因為對方在有意躲避!”
“蘇兄你也知道,要想在這個世界中,找會躲藏的世界本源,這個難度”
史真香像是倒苦水一般,將自己心里的話全都給倒騰出來。
或許他這么做,也是想知道,蘇牧有沒有辦法,能夠將水之本源找出來。
“如果是這樣,還真是有些難度!”蘇牧沉吟道,臉上也是浮現出難色。
不過史真香見到蘇牧臉上的神色,卻是一喜。
因為無論是蘇牧的話,還是蘇牧的神情,都沒有將希望徹底磨滅死,相反,還隱隱能夠看到希望。
“只是有些難度,看來蘇兄有辦法!”
“辦法確實有!”
得到蘇牧的回答,史真香顯然更加的激動起來。
水之本源的位置,他根本沒有辦法,在別人的家里找別人藏起來的東西,困難很大,特別是這東西,還會不斷轉移隱蔽。
“只不過這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