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勢不對,立即撤退。
月神和掩日兩人的話,都代表這兩人決定向蘇牧屈服。
現在他們已經顧不得去思考蘇牧到底是用何種手段,讓他們從另一個地方,瞬移到這里。
當務之急,乃是消除蘇牧的敵意,保命要緊。
蘇牧的目光,在兩伙人的身上來回巡視一番后,輕笑道“月神,身為大秦護國法師,坐視本國師被人攻擊而不出手相救,這也算是帝國忠實的朋友?”
“是本國師對于朋友這兩個理解有錯誤,還是月神你對朋友的認知有獨道之處?”
話到后面,蘇牧毫不客氣,冷厲之中,已經帶著些許殺意。
讓月神全身都感受到一股森冷的寒意。
指責完月神,蘇牧又將目光放到掩日身上“羅網掩日,天字一等殺手,同陰陽家一樣,坐視本國師被人攻擊,卻不出手,還說護衛本國師?
如果真實這樣護衛,那我倒真要去找趙高問問!”
對于羅網,蘇牧遠比陰陽家還要冷厲,因為這群人,對于他,更加不壞好意。
特別是背后的人。
不過眼下,讓他們同陰陽家斗一斗,還是有好戲可看“又或者說,你們是在防備陰陽家眾人對本國師出手?”
本來臉色就不好看的月神,聽到這話,連忙出聲否決道“國師大人,陰陽家對于你絕無兇意,為表明這一點,陰陽家愿意幫國師大人擒拿這群叛逆份子!”
月神明白,蘇牧現在并沒有殺她們之心。
因為真要有,不會廢這么多功夫。
所以她們很大概率是可能活下來的,而活下來之后,就需要面臨一個問題。
始皇帝嬴政的追責。
若是今日這事,傳入始皇帝嬴政的耳中,以嬴政對于蘇牧的寵信程度,陰陽家和羅網,都沒有果子吃。
甚至于,之前幫助嬴政的一些情分,都會破滅。
這對于陰陽家的計劃,將會是嚴重的打擊。
因此,這個鍋,陰陽家不能背。
月神這話一說完,就衣袂飄飄,面帶殺意的奔向燕丹眾人。
麾下的大司命和少司命,也連忙跟上。
“慢著!”
蘇牧卻在這個時候冷不防的出聲道。
“月神這是不將本國師放在眼里嗎?”
面對蘇牧的阻攔,月神眼神閃爍,微微頷首“月神不敢!”
“不敢,不敢那就按照本國師的規則來!”
見掩日準備說話,蘇牧卻是不給他機會。
直接宣布道“要想活命,你們現在只有一條路,按本國師的規則來!”
“你們三方勢力,自己挑選對手,一對一,只要能獲勝,那就可活命!”
宣布完規則,蘇牧就不再管這些,拿出一瓶酸酸乳喝起來。
他到要看看,這群人,會如何選擇。
特別是燕丹那邊的人。
羅網和陰陽家這邊,相對來說比較純粹。
但墨家那邊,勢力就比較紛雜,并且人也最多。
取舍之間,才是人性最為明顯的顯露。
“國師大人,能不能給我一瓶?”曉夢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并不能挑戰蘇牧的權威。
如果插手,很可能自己也會成為這些棋子中的一員。
所以現在曉夢就只想著看戲。
順便討點吃的,這么精彩的好戲,當然要有吃的作陪。
“給可以,不過你拿什么來換?”蘇牧瞥一眼曉夢,就又看向另一邊。
這個時候,墨家眾人,已經開始討論起來。
掩日面具下的臉,不知道是什么神色,但他話語,卻并沒有慌亂“國師大人,這挑戰可有規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