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人人屏息靜氣,心臟砰砰直跳。
誰能想到,居然還有人敢為薛魚沉出頭,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賀南山是什么東西?
那可是堂堂賀家二爺!
即便賀家在h省商圈的成就并不算多拔尖,但是在軍武界,賀山缺位高權重,威望素著!
且,軍武界高手林立,實力驚人,賀山缺的手下不少在未從軍之前便是各大宗門的高第!
即便是賀家的保鏢,也是個個以一敵十的退役特種兵!
賀欺花在白城無法無,壞事做盡,如今依然逍遙法外!賀家的權勢由此可見一斑。
賀南山是賀欺花二叔,比之后者氣焰更加囂張。
在場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目光紛紛向大門口話的人投去。
“喲,我是誰呢?敢情是你周某人。”馬空這人最會見風使舵,立馬站在了賀南山的陣腳,“唰”的一聲站起身,銳利的目光直指周江霖,“你知道你在跟誰話嗎?你今頂撞的可是咱h省的賀二爺!趕緊跪下道歉,興許能留你條命!”
“不過是一個周家棄少,和他費什么話,保安呢,把他扔出去!”有人附和道。
周江霖本是周家三少爺,妄想修煉成仙,被世人視為笑柄!
據他近年來云游四方去了,沒曾想竟然在這種場合出現!
“胡鬧!”周江霖的父親周家家主周廉恰巧也在宴會現場,雖然多年前便與周江霖斷絕了父子關系,但他還是不希望周江霖自尋死路!
賀家,不是他惹得起的!!!
宴會廳里頓時亂成一團,交頭接耳,對周江霖指指點點。
賀南山不禁狂笑,眼中的寒意卻越來越重,“哈哈,真是曹操曹操到!怎么,周師傅這是要英雄救美?我丑話可到前頭,我哥,是賀山缺!”
賀南山挺著那凸起來的肚子,滿面傲色,一步一步逼近周江霖,凜冽的眼神,讓人背后不禁一涼。
以賀家的手腕,要想除掉周江霖,并不是什么難事。
周老爺子背過身去,他已經不敢再往下看!
就當從來都沒生過這個兒子!
并不是他絕情,而是為了一個棄子得罪賀家,后果可能是葬送周家滿門的性命!這筆賬,他萬不敢輕視。
薛魚沉冷汗津津,她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如此變故!
周江霖雖然是她的師傅,但也只不過是機緣巧合下傳授過她一些防身術!年齡也比她大不了多少!
以賀南山的脾性,一定會把周江霖打成殘廢!
要是早知賀南山在這兒,薛魚沉打死也不會來赴宴。
可現在這些,又有什么用?
她再也無法顧忌那么多了,銀牙一咬,擋在周江霖身前,奪過賀南山手里那杯明知道有貓膩的酒,略帶哽咽道,“賀二爺,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你也知道,我師傅他腦子有問題,并不是故意頂撞你的,這杯酒我喝了,還望您大人不記人過……”
話未完,賀南山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滾!現在喝,遲了!老子現在很生氣,后果很踏馬嚴重!”
薛魚沉的臉瞬間紅腫,像被大火燎過似的,火辣辣地疼。
所有人的心弦都緊繃起來,這場好戲他們看得又驚又怕又津津有味!
賀南山似乎有意在人前顯示自己的強勢,目光越發陰沉,“賤人!跟我談條件,你夠格嗎?你現在是自身難保,還有功夫擔心別人?吧,你和周傻子是不是有一腿——”
咚!
聒噪的話音戛然而止,拳頭打在身體上發出的悶響卻還留有余韻,震懾著在場所有人的心神。
賀南山噴出一口黑血,直接躺在了地上,胸腔明顯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