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意不錯。世家愛惜名聲面子,可惜這兩個哪里能兼得呢。”藏在小巷間聽屬下匯報如今的情況后,謝瑤光喉間翻出一聲哂笑。
蔣延帶著人巡查的時候,剛巧不巧的正好看見謝瑤光站在不遠處的巷子里,忍不住驚訝起來,“咦,謝姑娘你怎么也在這?是來看我們家殿下的嗎?”
聞言謝瑤光的目光凝在蔣延身上,激得蔣延周身泛起陣陣寒意。
蔣延瞥了眼謝瑤光面色,慌忙退后一步微笑道:“是我口無遮攔,我這就走。”
“站住,蔣百夫長?約莫是覺得百夫長也太過清閑了嗎?”謝瑤光瞇著眸,笑意漣漣地看著蔣延,刻意將百夫長三個字咬得極重。
聽了這話以后,蔣延從善如流立刻收斂了嘻嘻哈哈的模樣,神態恭肅地朝謝瑤光行了記大禮,“是末將口無遮攔,還望謝姑娘海涵。”
“蔣延,你能力確實不錯。只是你這口無遮攔的性子得好好改改,我不希望你給你殿下添麻煩。”謝瑤光斂了笑意,冷冷地掃了眼蔣延沉聲道:“禍從口出,這四個字希望你能明白。”
蔣延深看了眼謝瑤光后,躬身正聲道:“末將,謹記謝姑娘教誨。”
話說完后謝瑤光不再看蔣延,轉身便走。
見謝瑤光一走,蔣延摸著鼻子厲色看了眼自己的手下,手下互相看了眼點點頭,表示絕不會多言今日之事。蔣延這才滿意的帶著他們繼續搜查。
有了葉臨宸的幫助,京兆尹和刑部的人搜查起來順暢無比。其他府邸都打開了門讓葉臨宸搜查,林家也不得不打開門讓葉臨宸的人馬進府搜查。
借著搜查之際,京兆尹和刑部的人在林府旁邊的一座荒棄多年宅邸的后院里,竟然發現了泥土翻動的痕跡。
高聿顏自然沒有放過這一點異態,當即命人翻找此處。果不其然就在一番挖掘下翻出來一個暗門。遣人即刻去通知京兆尹之后,立馬帶人鑿開了暗門親自帶人下去查看。
暗門之下藏有暗道,四周墻壁上每隔幾步就置有壁燭。這樣的布置反倒是有利于他們將一切布局都看的一清二楚,高聿顏往里走去,當他們走到盡頭的時候,入目是一堆擺放整齊的木箱。
思慮少頃后高聿顏吩咐手下上前砸開箱子,打開箱子只見一片雪白晶瑩。見此高聿顏走上前捻起一點晶瑩,一絲咸澀在舌尖蔓延。再度掃了眼其他幾口箱子以后,高聿顏眼中掠過一絲厲色。
這些人可真是好大的手筆。這小小的幾口箱子卻關乎著天下萬民的生計。
當刑部的人抬著箱子上來的時候,太子的岳丈——林啟軒,面上好一陣錯愕。這些東西既然都已經轉移到這里來了,為什么還能被發現?這里的暗道只有他和太子以及太子的心腹知道,為何會泄露出去?
不過這些事情林啟軒自然不敢說出來,只好高聲呼喊自己是冤枉,這些東西分明是有人栽贓嫁禍。林啟軒這么一喊看熱鬧的人也越發多了起來,畢竟販賣私鹽可是本朝大罪。
眼見著聚集在門口的人越來越多,林啟軒越發覺得焦急起來。好幾次想派人去通風報信,都被人送了回來。
直到葉臨宸接到消息敢來這廢棄宅邸的時候,林啟軒原本還想在據理力爭一下當他看到葉臨宸冰冷的目光時,不得不收話于唇邊。一臉茫然的看著葉臨宸。
而至于薛國公的府兵早已在私鹽被找出來的時候,便沒了蹤跡。
那些私鹽被當做證據一一交給了刑部保存起來,余下來的事情便是查清販賣私鹽的究竟是何人。即便林啟軒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冤枉,但是高聿顏委實不相信林啟軒說的話。
太子在得了在林家查出私鹽的事情,尤其是聽了是薛國公府為了緝拿盜匪不惜大肆搜查光宅坊,才讓刑部和京兆尹的人有機可乘的時候不由震怒。特別是他沒想到是,葉臨宸這人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