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定王,你覺得還會有誰嗎?”謝瑤光垂眸微嘆道:“只是可惜定王根基尚淺,朝中聲望人脈哪點比得上壽王。如果現(xiàn)在讓壽王把他當做對手,還是早了些。”
匿了眼謝瑤光,顧青芷忍不住揶揄道:“嘖反正定王有你在,縱然壽王比定王條件好又如何。如今的壽王還不是被你蠶食的差不多。”
聞言謝瑤光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借用壽王對付太子,已不算容易。壽王素來心狠手辣,她不能保證若有一日壽王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都是在借刀殺人,扶持定王。轉(zhuǎn)過頭來對付定王,定王又是否能應(yīng)對的游刃有余呢?
作為帝王……臨宸他還是太過重情了些。
“說起來,慧姨姨她最近頗獲圣寵的事情你可知道?”顧青芷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淺啜一口才道:“今日陛下已經(jīng)將姨姨她封為賢妃,與德妃共理朝政。”
“是好事。不過我覺著皇帝只是想用姨姨來制衡皇后罷了,一家獨大可不是什么好事。”謝瑤光斂目哂笑一聲,眼里盈滿嘲弄。
正當顧青正剛想開的時候,有侍女急匆匆而來立于水榭外稟報說是壽王殿下來訪。謝瑤光與顧青正相視一眼,顧青芷立即會意和侍女從水榭的另一側(cè)繞路離開水榭。
謝瑤光掃了眼天色,遂起身整理好衣裳親自去正廳迎接壽王,壽王一見到謝瑤光面露喜色,快步走上去扶住正欲行禮的謝瑤光。兩人并肩踏入正廳,主客分坐。
“我瞧殿下您面帶紅光,可是有什么好事?”謝瑤光神態(tài)柔和的看著壽王,眼中飽含笑意。
“這還不是托謝先生你的福,太子這廝如今已被父皇厭棄。”話說到這里壽王面上得意之色漸濃,揚唇笑道:“儲君移主,已是指日可待。”
謝瑤光聞言,眸中聚起一絲泠意轉(zhuǎn)眼又被笑意取代,“那么瑤光先恭喜殿下。”
壽王聽完之后,面上喜色漸消。眼中閃過一絲憤恨。
謝瑤光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壽王,微微凝目。
“話雖如此,可是沒想到的是父皇竟然開始給了臨宸不必請旨就可隨意入宮的恩典甚至還晉封了明昭儀為賢妃。”壽王不由搖頭嘆道:“我擔心父皇會開始重用臨宸。”
聞言謝瑤光面上浮了譏諷很快被她隱了下去,婉麗掀唇,“呵,我當?shù)钕履窃趽氖裁创笫履亍O氩坏绞窃趽倪@個呀,瑤光以為您不必擔心。陛下無論給了定王何種恩典還是賞賜什么的,您仔細想想定王在朝中毫無人脈又沒有母族支持,這樣的人何以為繼呢?”
想不到這一點點恩典就讓壽王開始懷疑厲帝有重用定王的心思。若是真到了太子被廢的那一天,恐怕壽王更是會想盡辦法打壓定王。
可是事情有豈能盡如他意。
“如此說來倒是本王多慮了。謝先生,本王若是此時將太子曾經(jīng)私授兵甲與大將事...”壽王看著眸中含笑的謝瑤光,沉聲道:“是不是能更好的打壓太子,堅定父皇易儲的決心。”
謝瑤光聞言眸光驟然冷了下來,凝視著壽王唇邊勾起一抹譏笑:“殿下您是被喜悅沖昏了頭嗎?您覺得陛下會信這件事?此時您何不如偃旗息鼓別忘了太子背后還有一個陸家和蘇清臨。哪怕陸家已經(jīng)退出朝局,影響力總歸還是有的。”
壽王雖然清楚自己如果此時將這件事借他人之口傳出去,父皇也未必能信上他幾分。甚至于又可能還會懷疑起董盛的冊子還有林家販賣私鹽一案都是有意而為之。
但是要他將此時壓著又有點不甘心。萬一父皇就信了呢?以此廢黜太子。壽王表面上自是表示自己不會將此事告知于陛下,然而內(nèi)心卻開始在擇定人選。
二人聊了一會,壽王便以府中還有要務(wù)要處理先行告辭。謝瑤光自然是巴不得壽王趕緊走,親自送走了壽王。便趕回了內(nèi)院。
“壽王走了?”顧青芷從謝瑤光房內(nèi)掀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