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諸妃盡歡,半日才散。賢妃剛回到蓬萊宮沒一會,葉臨宸便趕了過來向賢妃道賀。賢妃屏退一眾使女后才與葉臨宸說話。
“母親,您似乎有心事?”葉臨宸瞥見賢妃神色不佳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皇后似是有中毒的跡象。”賢妃環顧四周嘆了口氣道:“今日皇后設宴景福臺,我先至皇后宮中向其問安道謝。我一進內殿就覺得皇后宮中香氣有異。”
聞言葉臨宸沉眸,眼中閃過一絲疑慮,“那您可知是何種香氣?”
“尚不知,只是覺得似曾相識。”賢妃擺擺手慈愛地看著葉臨宸,柔聲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會留意的。如今你父皇對你多有贊賞,你可要好好把握。以后你我母子也可以多見面了。”
“后宮艱險,請您務必保重。母親您好好休息,兒臣先告退了。”葉臨宸握住賢妃的手目光關切地叮囑道。
賢妃指了指小幾上的食盒,莞爾道:“等一下,母妃今日剛剛做了些桂花酥。你自己吃點再拿些去給窈窈嘗嘗,她定然愛吃。”
“窈窈?”葉臨宸狐疑地看了眼慧妃目光詫異的開口道:“母妃您說的是誰?您是如何知道她愛吃這個的。”
“我說的是謝姑娘。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賢妃微笑催促著葉臨宸離開,欲親自將人送了出去。
葉臨宸壓下心底的狐疑,拿起桌上兩個擺好的食盒朝著賢妃再行拜禮后緩步退了出去。這邊他剛走一會不久,歷帝圣駕就至蓬萊閣。葉臨宸上了自家府上等候許久的馬車,回想起母親每次聽到自己提到謝瑤光時的模樣。
母親表現的種種似乎都與謝瑤光相識,可是母親久居深宮多年又豈會與謝瑤光相識呢?莫非母親與謝家的什么人相識,他也聽謝瑤光說過她三哥有個精通醫術的師父說不定母親與她這個三哥的師父相識。如此想來倒也解釋的通,只是他心中還是存著狐疑.....不過除了這個理由他實在想不出其他讓母親對謝瑤光關照有加的理由。
然而謝瑤光聽到自己提起母親的時候,卻并沒有表現出與母親相熟的模樣。他思來想去也著實不明白母妃為何會對謝瑤光如此關心,居然知道謝瑤光喜歡吃桂花酥。
正想著馬車已至王府內,葉臨宸放棄似得深吸一口氣跳下馬車。將手上的兩個食盒遞給了隨身的侍從,轉身大步走入講武堂。
“皇甫你準備一下晚些時候隨我去拜訪謝姑娘。”葉臨宸一邊處理翻閱公文一邊囑咐皇甫凌。
“是”
月華升至中天,葉臨宸與皇甫凌一道往謝宅而去。今日守在謝宅門口的下人不知葉臨宸二人身份,怎敢貿然讓二人入府。又見二人氣度不凡,恐是自家小姐的朋友自然也不敢怠慢。即刻吩咐人去內通傳。
才一會朱雀就快步走了過來,見到葉臨宸的時候略顯詫異,行過禮以后將二人迎進了謝宅。
“殿下請跟好奴婢,謝宅之內機關遍布,走錯一步可就不好。”朱雀含笑朝著葉臨宸他們解釋道。
見二人點頭,朱雀這才領著他們穿過修竹紫蘿,抄手游廊走過了幾道垂花門方才在一處小閣前停下。葉臨宸駐足打量起小閣外的環境,小閣一面臨水,其他三面修竹環繞,怪石峰響,可聽聞飛珠濺玉之聲。
“小姐,定王殿下來了。”朱雀立于閣外朗聲稟報。
“吱呀”一聲雕花木門打了開來。謝瑤光裹著雪白貂襲站在門口,見到葉臨宸不免一愣。不一會她才提著衣裙緩步拾階而下。
一身月白秋裳的謝瑤光朝定王盈盈一拜,微笑開口道:“殿下請。”
待幾人坐定后,便有侍女奉茶而入,那侍女才放好茶盞。謝瑤光立刻屏退了她們。
盡管一進屋就能感覺到一股炎熱,可謝瑤光仍舊整個人都蜷縮在貂裘中,將自己包裹的嚴實攏在裘中的手擁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