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瑤光眼中顏色寸寸深邃下去,慢慢斂目掩去了眼中一閃而過的鋒芒。葉臨宸不會膽怯而她作為謀士自然也不會膽怯,扳倒蘇清臨不過是接下來所有行動的第一步罷了。蘇清臨當初做的事情也到了該付出代價的時候。
“如今殿下已經在京中有不少人脈,我知道您并不想利用他們。但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要利用一二的。”謝瑤光揚起溫和的面容,珠瞳中的神色卻有幾分凌厲,“殿下是君,他們是臣。臣為君所用本就是正理。”
謝瑤光說的道理,葉臨宸其實都清楚。更何況已經回京這么久,謝瑤光諸多手段他都是見識過的,雖然很多時候都是不甚喜歡但是不得不承認確實是最有效的。
利用民心兒子拔除白采殊和付書谷這兩顆毒瘤,還金陵百姓一個太平。與陸煥一樣,他們倆都是在用不被世人所認可的手段來完成心中信念。
“瑤光你的話我會記著。時候我不早我也該回去了,你自己在京中多加小心。蘇清臨并非善類。”葉臨宸沉眼,語氣里呷了關切。
等謝瑤光將葉臨宸送至門口在則身返回書房的時候,正瞧見謝湛毓已經在椅子上坐著。一副等候多時的模樣。
“他走了?”見謝瑤光進來,謝湛毓揚眸詢問道。
“嗯,他身份特殊久留于此不安全。”沏一沏茶水。謝瑤光吹散悠悠白霧,垂下眼簾啜飲一口,“二哥,這京中終究是是非之地。我希望你能盡快回到洛陽,至少在謝家的地界比我這安全。”
上次謝湛毓遇險一事,謝瑤光仍舊心有余悸。到底是顧念蘇琬對自己的情誼,謝瑤光才忍住了對蘇清臨出手的心思。更何況加之有吳鉤臺的干涉,謝瑤光也不想過早的讓吳鉤臺注意到謝家。哪怕謝家在江湖之上也頗有名聲和地位,但是面對吳鉤臺這樣的地方來說多少還是要有些顧忌的。
望一望謝瑤光,謝湛毓不住斂眸道“上次刺殺我的人是誰,小妹你一定知道吧?你這次要對付的人也是他們?”
剛才謝瑤光同葉臨宸之間的對話,他也聽到了只言片語。蘇清臨是什么人,他隱約聽過這個名字但是沒有太深的印象。但是經過上次遇襲一時,他也清楚對方確實如同葉臨宸所說那般并非善類。盡管自小就知道自家這個妹妹智多近妖,仍舊不免擔心起來。可他也知道自家留于京城,指不定還會給謝瑤光帶來麻煩。
“二哥回去吧。我一人在京中無事的,左右還有卓靖他們幫助我。請你回去告訴爹娘若是事情結束我自當回去孝順他們。”謝瑤光突然折膝一拜,以首觸地沉聲道“當年沒有他們相救,恐怕我早已是一縷幽魂。此番恩情瑤光無以回報,只盼”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湛毓打斷,將謝瑤光扶了起來嗔道“你傻這丫頭說這些話做什么?你本來就是我謝家的嫡小姐,是我們的小妹妹。爹娘那邊我會去轉告的,你在京中多多保重。我覺得那個定王還是喜歡你的,你要是真對他有情可以爭一爭。”
聞言,謝瑤光沉眼一笑。
雖然說蘇清臨享有上柱國的尊稱在大歷也算得上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但是君老夫人的壽宴并未辦得有多隆重,只因君老夫人素來喜靜,又喜歡小輩。是以除了宴請了蘇琬兄妹三人各自的好友外倒也沒再宴請其他人。
來的都是晚輩,而且大多數都年紀相仿所以在宴上的座次也并未嚴謹安排過。除了君老夫人居于主位,蘇清臨陪在一側外。其他幾人都是依照年紀而坐,蘇珝年長自然坐在右首,至于謝瑤光推脫不過只好坐在了蘇珝對面,其他幾人按照長序依次而坐。
二人目光相觸,謝瑤光沉下眼簾斂去了眼中的銳利。
今晚在坐的一眾人基本上都是互相認識,也用不著過多的去介紹。君老夫人自然喜歡這種氣氛,囑咐這些晚輩都不必拘禮,就把這里當做自己的家。
今日的君老夫人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