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個夜里小的看見有人在水壩附近打轉,當時雨大小的不敢細瞧只知道他們一走,那水壩就炸了。他們看見小的追了過來,小的害怕至極才躲進這破廟里。小的所言句句屬實,若有欺瞞天打雷劈!”那人指天發誓,語氣里的惶恐只增不減。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謝瑤光睨了那人一眸
眼中露了幾分冷意。若是此人所言非虛,那么恰好應證了她內心的猜想。
抬頭小心翼翼瞥了眼不遠處地謝瑤光,眼中掠過得意,“小的還聽到他們稱呼其中一人姜先生。”
姜懷信,果然是他。壽王到底最信任的還是姜懷信……斂眸掩去眼底滑過的厲色。一陣響動原先跪在地上那人突然身形暴起沖向謝瑤光,謝瑤光未曾料到那人會有這般舉動躲閃不及便被那人抑住了喉嚨按倒在地上。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看小爺怎么收拾你。”那人一手掐著謝瑤光脖頸一手已經挑開了謝瑤光胸前系帶。
見此情形謝瑤光眼中聚了驚懼,倉惶地抓住了藏在袖間的匕首,瀕死感瞬間沖上大腦。那人見她袖間露了零星雪色,冷笑一聲把匕首拿了出扔在一旁,隨著那人的動作謝瑤光頸上力道一松得以有了喘息機會。
那人見謝瑤光掙扎地厲害,面上厲色更是越發濃重起來,只抑住謝瑤光一只手。哪里能料到謝瑤光尚能活動的手悄然無息摸到他頸側,掌間雪色乍起隨著她的動作鮮紅血液噴涌而出,濺地四處都是,連謝瑤光面上也被濺了不少。在她手中正握著一把盈寸長的薄刃,正是她手上那個鐲子。
看著那人捂著脖子目露驚恐地倒在地上,身體不停抽搐著。謝瑤光闔眸深吸一口氣,等她再度睜眸的時候眼中赫然只剩戾色。
拾起一旁的匕首,謝瑤光動作緩慢地走到地上那人身旁,輕哂一聲,“我素不愛自己動手殺人……太臟了。只不過你實在讓我厭惡地很。”
隨著她話音一落,手中匕首再度落在那人身體上。謝瑤光似是沒有察覺一般手上動作越發狠厲,仿佛所為全然只是為了泄恨一般。
過了一會抱著一捆柴火進來的葉臨宸,剛踏進廟門口嗅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心下一驚拋下柴火疾步跑進廟內,瞧見地上那具渾身全是血窟窿不禁一怔,移目看見謝瑤光正扶著墻角不停干嘔方松了一口氣。
“殿下回來了啊……”謝瑤光面色蒼白地轉過身看著面前的葉臨宸,輕笑一聲,“抱歉讓殿下看見這樣的場景。”
“瑤瑤……你。”隨著謝瑤光轉過身來,葉臨宸赫然一怔瞧見謝瑤光身上血跡斑斑的,就連她面上也濺了不少血液。
聞言,謝瑤光喉間翻出一聲冷笑眸中厲色復起,“誰讓他冒犯我……給他點教訓也是應該的。殿下怎么去了這么久……若是殿下再不回來我也不能保證我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見謝瑤光這副責問是模樣,葉臨宸不禁自責想上前去安慰時。哪知謝瑤光極為厭惡瞪他一眸,往后退了幾步避開葉臨宸的目光看向窗外逐漸下小的雨。
“這人昨夜目睹了有人去過堤壩,聽他的意思我猜的沒錯的話應當是壽王身邊的姜懷信帶人做得這件事情。”被身上濃重的血腥味熏得謝瑤光不禁皺眉,屏息道“殿下放心,我回去之后會再去試探壽王口風如何。”
目光灼灼地望向謝瑤光,葉臨宸斂眸上前一把攬住謝瑤光溫聲道“我不該去那么久……更不該留你一人于此處。此人死不足惜……只要你無事我便放心了。”
“殿下,何必同我說這樣的話?眼下既然雨已經小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免得讓人擔心。還有這身血腥味實在是惡心人。”謝瑤光看了眼手中沾了不少血跡的匕首厭惡地丟在地上。
知曉謝瑤光心中煩悶,葉臨宸也不知該如何安慰謝瑤光。乍見謝瑤光已經差不多快走出廟門,從袖中取了火折子丟在一旁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