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嘗到甜頭的葉臨宸,雖然也知道什么叫做食髓知味。可是要他把那些隱秘齷齪的小心思在人前顯露出來,未免還是有些不愿意。所以見謝瑤光要往外走倒也沒有阻攔。
只是在謝瑤光臨出門前問了一句要不要留下來一塊用早膳。
聞言謝瑤光點了點頭而后倉惶地奪門而出。見她步履地消失在眼前后,葉臨宸不禁啞然失笑,認識謝瑤光這么些日子倒是頭一回瞧見他這般驚慌失措的模樣。
總不至于她知道了自己做得那些骯臟事情吧。思及此處葉臨宸眸子黯了黯閉目喟嘆一聲,但愿事情并非如同他想像那樣否則他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謝瑤光。
錦被之間尚存余香,仿佛身在南柯一夢在仍未醒來。這些年并非沒有嘗過愛欲滋味如何,只是早些前不過是需求罷了可偏偏在遇見謝瑤光之后,與其相熟的時間一長反倒是將其又加重了幾分。記得佛謁里有一句‘愛欲之人猶如執炬逆風而行,必有燒手之患。’
如今的他就好比身墮無妄中,為障礙所蔽目。不僅身不得脫反倒還越陷越深。單單那日嫉妒之心就將他逼得神志不清,甚至險些就要失去理智做出些有損于人名聲之事。移目望向謝瑤光剛剛坐著地方,斂眸一嘆掩去了眼中的癡惘。
半炷香的時間謝瑤光才同青鸞一塊回來。青鸞手里端著的幾乎都是藥膳。跟在謝瑤光身邊這么多年,謝瑤光的飲食起居一直是由青鸞和朱雀共同負責。相對于其他來說,她們倆更擅長于烹制藥膳。
揭開翁蓋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雖然謝瑤光帶來了不少糧食但是也就只能解決溫飽而已,想要做出精美的食物來怕是要廢一番功夫。不過好在葉臨宸平日里也不挑嘴再加上大病初愈自然也吃不進那些太過油膩的食物,對于這些藥膳反而是十分感興趣。
原本是留在一旁伺候的青鸞也不知道在何時離開了,屋內只剩下他們兩個。安靜到都能聽見銀勺與瓷碗相撞的聲音甚至還能聽見二人間綿長的呼吸聲。
一面借著眼角余光偷偷瞧著謝瑤光一面暗自感慨,這謝瑤光不愧是出生于大族又有秦琰教導就算是用起膳來的動作也是那般的賞心悅目,珠唇開合下誘人至極亦酥骨至極。讓葉臨宸不由想起一件事來,在自己昏迷的這些日子里曾經和那絳唇親密接觸過一回。
眸光黯了黯。瞬間瞧見謝瑤光掩唇輕咳起來,見此葉臨宸不禁勾唇輕笑十分自然地將手中茶盞遞到了她面前,溫聲道:“吃那么快做什么?又沒人和你搶。再說了其他地方也有夏輔他們在幫忙,你不必擔心。”
這話放在以往的時候謝瑤光當然不會覺得有什么,可是有了昨夜綺麗的夢。還有剛剛葉臨宸說的話和現在這番話結合在一起,一度讓謝瑤光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睡夢中無意中說了什么才惹得葉臨宸變得如此奇怪。
思及此處不由睇目看了過去,卻只能瞧見葉臨宸眉目溫和地看著自己,不過在他目光深處卻仿佛藏著異樣情緒,叫人生出了趕緊逃離此處的心思。攏在袖間的手無意識地撥弄著腕上玉鐲,企圖以此來打消自己心態的雜念。盜墓
“殿下既然已經用過膳了。咱們不如去夏輔他們那邊看看,我們已經來了這么久贈災的事情也該有個收尾。”斂了飄忽的情緒,謝瑤光徒然站起身含笑而視。
“走吧。別說你一直憂心此事我又何嘗忘記過這些事情。”說著葉臨宸長身而起從一旁的柜子上取了一把竹傘遞給她莞爾道:“外面日頭大你還是帶把傘吧。”
看著葉臨宸遞來的傘,思付一會后還是伸手將其接過。二人仍舊是步行出了刺史府,看著沿街的商鋪幾乎都是大門緊閉心中感慨萬千。
在她的印象里滄州城應當不是這樣的,且不說如今的滄州城寂寥無比,就算等到這旱情結束只怕滄州也未必能回到以前的繁榮昌盛。民不聊生,生計悉數毀于一旦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