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布局也只是為了引幕后主使出來,如今薛文淵現身她的目的也就達成一半。但是按照目前的情況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去殺了薛文淵,留著薛家還是有些用處的。
見薛文淵左右閃躲著,謝瑤光忍不住撫掌嬌笑起來,“薛大公子,怎么跳得跟個兔子似得。”
話止,薛文淵身形明顯一滯偏首狠狠剜了眼謝瑤光。還未等他再有其他動作,卓、葉二人已經持劍撲向他將他阻隔在凜冽劍勢之下。而事情的始作俑者謝瑤光卻是唇角含笑負手立于井旁,目光冰冷地盯著纏斗在一起的幾人。
“薛大公子,你要不要蹦地再高一些。”挑眉輕笑一聲,謝瑤光話里促狹意味十足。
饒是薛文淵再如何壓制著自己的脾性被謝瑤光這話一激,當即怒涌心頭。一劍劈向了葉臨宸所處的方向。
見此葉臨宸面無懼色輕巧折腰以劍點地,借著劍勢一躍而起,持劍凌空急掠而下。薛文淵下意識的舉劍意欲隔開這一劍,哪里能想到一旁的卓靖身形如同鬼魅般的閃至他身后,驚覺之際腦后凜冽劍風以至,根本容不得他做多想。
當下立即折膝企圖避開這兩人合力一擊,怎么也沒想到此舉正中二人下懷。折膝避開的那一瞬間功夫,卓靖手中長劍已然刺穿他的肩膀而葉臨宸則一腳踢在他胸口,迫得他向后急退。捂著胸口跪在地上,一陣劇烈地咳嗽之后他所跪之處已然出現了一灘血,顯然傷得不輕。
憤恨看了眼一臉冷淡的卓靖,以劍為杵強撐身體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冷掃他一眸,卓靖勾勾唇角一腳踢在他膝彎處吃疼之余,肩膀上也傳來絲絲痛感叫他不得不趴在地上,面色痛苦的喘息著。
“卓兄身手這般好,何至于為一個女人效力。若是你愿意歸順壽王殿下,薛某向你保證以為必然是高官厚祿。”薛文淵抬首桀桀地怪笑起來,目光肆意掃量著不遠處的謝瑤光,“嘖嘖,不過要說來這謝瑤光果然生的花容月貌,也難怪你不愿意離開她。就是不知道她床上滋味如何,比得了京中花魁么?”
這話落在耳際,謝瑤光哂笑一聲并不答話。
看了眼不為所動的人,葉臨宸移目目光冰冷地望向癱倒在地的薛文淵怒斥道“薛文淵,謝小姐那我大歷客卿豈容你肆意侮辱。”
“哈哈,連素來不近女色的定王都被你迷的神魂顛倒。謝瑤光,你以為你很有能耐么?你不過就是個人盡可夫的……”
話還未說完,薛文淵只覺得有劍風掠過等他驚醒過來的時候右掌已經被齊根切下,滾落在淤泥中,鮮血順著斷腕處噴涌而出。遲鈍少許后,他抱臂痛呼甚至于在地上打滾,全然不顧自己的往日里的溫和公子形象。
“我要殺了你們!”薛文淵面色煞白的沖著卓靖既幾人怒吼道。
“薛大公子,你若再敢對我家主上出言不遜倒時候可不是廢了一條手這么簡單。”難得發怒的卓靖冷著臉四下掃量眼在地上打滾痛苦嚎叫的薛文淵,語若寒冰,“我手下不缺精通刑戮毒藥之人,你的死活全在主上一念。”
坦然威脅,仿佛如今在他面前的薛文淵不過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絲毫不顧及薛文淵是薛家如今的獨苗。彩虹文學網
聞此薛文淵艱難地抬頭看了眼面前神色冷然的卓靖嗤笑一聲,“你別忘了我可是河東薛氏嫡子,如何能容你肆意動刑。”
雖然也知道卓靖神情絕對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是他仍舊想以身份相迫,讓卓靖明白自己薛家嫡子的身份在一天,就不可能容忍他被人隨意殺害。
“薛文淵,你未免太過自信了吧。就算卓靖顧忌薛家不敢動你但是本王可未必不敢動你。就憑私調府衛至此,本王完全可以去父皇面前參你薛家一本。”
威脅意味雋永。想到最近薛家地位在壽王心里一落千丈連帶著妹妹也沒能得到壽王幾分好臉色,薛文淵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