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半響謝瑤光起身朝著黎倓折膝一拜,目露恭敬之色。又將祁無因趕早離開京城趕赴金陵一事告知了黎倓,此人心狠手辣誰也不知道他和壽王結盟以后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這才是讓謝瑤光感覺到最頭疼的地方。
再加上宮中還有個徐后,也不知道壽王會不會唆使徐后對付慧貴妃,思量起種種事情來謝瑤光不免覺得頭疼。
“祁無因便交給我來對付吧。我和他到底還是有幾分交情的,如今晉王不在京中很多事情都堆積在你身上,你小心些。”接著從袖中取了一塊玉佩遞給謝瑤光,沉聲道“我雖然遠離朝政多年但是在朝中還是能夠說得上話。再者軍中最重義氣,晉王在軍中威望不低若真是到了他憑著這個玉佩振臂一呼,也未必不能扭轉局勢。”
“多謝黎伯伯的好意。只是事情還沒到那一步,您現在把這個玉佩給我恐怕會增添不少事端。”話落謝瑤光將玉佩還了回去。剛剛黎倓給她的玉佩,她在祖父的手札上曾經看過據說是黎家用來號令黎家在各地兵馬的信物。這樣的禮物在他看來委實于太過貴重,更何況眼下這個時候絕對不是葉臨宸拿著玉佩的好時候。
思慮少頃,黎倓蹙眉詢問起來,“算了,你既然有你的打算我也不會干涉你。陸令山那邊可有信函傳給你?”
“暫無。不過前些日子我給他送過信,他倒也不含糊直接安排人彈劾了壽王寵妾滅妻。雖然并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到壽王但是卻讓他名聲有損。”斂了唇邊笑意謝瑤光把玩這手中茶盞語氣冰冷。
“原來是你指使人彈劾的壽王啊。你是不知道壽王當時那個表情,若不是陛下還在只怕他要沖上去把人撕了。”她聲音停頓了一下,轉眼過來,“可惜的是陛下沒有責罰壽王,只是不痛不癢的批評了幾句。”
瞳珠微動,謝瑤光垂眸輕笑道“誰說我是要讓陛下責罵壽王了?薛家為壽王犧牲了這么多人,最后竟然落得這個下場。換做你是薛梓澹的話,你難道不會心生怨懟?”
“可我覺得如今薛家的靠山就剩下壽王。薛梓澹再如何也不會撇開壽王吧,難不成你覺得薛家會來投奔晉王?不過話說回來薛家身邊的確還有個適齡未嫁的女兒,陛下要是下旨的話也無不可。”說完這話以后顧青芷含笑睨了謝瑤光一眸,眼中促狹難掩。
沒品出顧青芷話里意味來但是謝瑤光的語氣卻是十分篤定,“陛下不會賜婚的。薛家可沒那個福分同時出兩位皇子妃。”
聽了這話以后,顧青芷同黎倓互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朗聲笑了起來。惹得謝瑤光莫名其妙地看他們倆好一會,眼中疑惑漸濃他實在不明白這兩個為什么好端端的的笑成了這個模樣。
瞧著天色漸晚謝瑤光遂命令朱雀擺膳,今日因著黎倓也在又吩咐白露拿了樓中最好的酒來飲用。等到幾人用完膳后,謝瑤光吩咐朱雀親自將顧青芷送回去自己則留下來和黎倓交談一下事情,直到月上中天兩人才一前一后離開攬星樓。奇幻
再同黎倓交談過后的第二日,謝瑤光就傳信給了葉臨宸告知他祁無因已經前往金陵一事,請他務必小心行事。很快葉臨宸也給了他回信,信上說請她放下,他會小心照顧自己的。
這會子雖然仍舊十分擔心金陵的葉臨宸但是謝瑤光也沒放下對付薛家的事情,動用了手中的力量不消幾日就把薛家經營了多少年的生意毀的一干二凈。
盡管薛家也知道謝瑤光就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可是因為壽王對他們下了命令要他們不許輕舉妄動,是以薛家只能忍氣吞聲一點點任由謝瑤光蠶食薛家的力量。
不過如今京中最令人覺得意外的還是突然崛起的裴家,原本裴家只是名不見經傳的京城外三家,好容易出了個裴淮得以入京為官但是這些年并沒有什么特別好的政績。
就在裴淮即將被外調出京的時候突然天降一個廢園藏尸案還有甩刀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