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京中雖然看上去是風平浪靜但是已經有不少人察覺到有場猛烈的暴風雨正在蓄勢待發隨時都有可能傾盆落地。
如今處于漩渦中心的晉王卻安靜的過分但是盡管如此晉王也并沒有放棄掙扎的機會,旁敲側擊的找人打聽顧長歌的情況。
這些事情都在祁無因的意料之中,他亦時不時安排人透露些無關緊要的但是足以讓葉臨宸揪心的情況出去。
事情的發展在他的安排下愈發接近他所希望的那一步,但是就算是這樣歷帝仍舊只是命令他嚴查此事不必心存顧忌,務必要審問出顧長歌是否還有同黨,若有哪些人藏在何處。
將一切盡握在手的祁無因雖然也奇怪歷帝的態度但是自信自己是最了解歷帝的人,故而并沒有再進一步只是時不時在歷帝耳邊說些話,企圖加深歷帝的疑慮。
時值初冬,白雪壓枝。謝瑤光披著狐裘蜷縮在謝宅內的高閣中推開窗戶憑欄遠眺,在她手上正握著一封剛剛送來的密函。
信是由風離湮寫得不過字跡十分潦草,顯然吳鉤臺中有人發現了風離湮的存在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沒有將此事宣揚出去否則自己絕不可能收到這封信。
蹙眉似在思量,良久后只聽得謝瑤光閉目喟嘆一聲,“通知晉王那邊可以行動了。”
當夜火從皇宮西角而起四處蔓延,將廢棄多年的西宮燒的一干二凈。火勢甚廣,便是謝瑤光站在謝宅內也隱約能看到將這個夜色都染紅的沖天火光還有滾滾濃煙。
直到第二日凌晨的時候才將大火撲面,原本身體就不太好的歷帝更是受了驚嚇因此下令京兆尹嚴查此事。
這旨意一下當即就有宮人來稟報張恪說映月樓中所藏珍寶來自渤海國的貢品長瀾月失蹤,歷帝聞之勃然大怒之后各府也紛紛來京兆尹報官說是自己府上有寶物丟失。
數件事情相加在一起歷帝已然是怒不可遏認定這些事情都是顧氏余孽所為,責令裴淮務必將兇手早日捉拿歸案同時又把府中守護京畿安全的葉臨宸叫進宮來但是并沒有召見他,只讓他在宮門口跪著等他想明白此事錯在何處再行召見。
葉臨宸這一跪就是半天,直到晌午的時候等了許久的歷帝方才命張恪把人請進來回話。
宮中因盜匪的緣故失火失竊,京中高官家中失竊諸事都離不開是京畿營以及禁衛的失職所在,此番進宮自然是少不了歷帝的一頓痛罵。
不過這回葉臨宸出乎意料的并沒有同歷帝反駁爭辯反倒是坦然認錯表示自己一定會全力配合京兆尹調查此事,務必將犯人緝拿歸案以及追回丟失的寶物。
或許是為了向歷帝證明自己的能力和悔改心,葉臨宸一出宮當即將京畿營以及南衙禁軍指派到各處配合京兆尹調查此案。存書吧
因著這樣雷厲風行的手段,歷帝少不得對葉臨宸打消了幾分怒氣。
聽聞這個消息的壽王特意親自出門查看此事。在街上所見的情景令他十分吃驚,一向只會在京郊出現的京畿營此刻居然能在城中瞧見甚至于出沒在各個巷口中,盤問路過的每一個人。
見此情景細思之下壽王不由覺得好笑起來,這么欲蓋彌彰的事情恐怕只有葉臨宸那個蠢貨能夠想出來,真當父皇給了他權力是因為信任他么,指不定父皇是在想辦法試探他呢?
借著四處走訪的名義,素來敏銳的壽王已然察覺到問題關鍵所在。繞了繞去謝瑤光終究還是沒有勸阻葉臨宸反倒是看著他在京中胡作非為,也不知道是謝瑤光醒悟過來還是因為什么其他原因才會有如此舉措。
望著那些看上去是在京中各處要道巡邏的士兵實則卻是在樞密院附近布置重兵的場景,壽王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在他眼中有難以掩飾的興奮之意似乎還有些焦躁不安。
局勢似乎好了起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她的掌控中。這個時候他忍不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