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以后祁無因瞳孔劇烈一縮,借機抬眸掃了眼目光已然落在自己身上的厲帝暗暗咬牙哂笑一聲,“既然殿下堅持說自己無罪,臣又怎么敢給殿下扣個莫須有的罪名呢?不過殿下以為這樣東拉西扯的就能混淆圣聽么?殿下您做了什么,上天可都看著么!”
“祁掌事是說我在欺瞞父皇?”
“臣不敢。”祁無因說完這句話以后當即朝壽王使了個眼色。
“父皇,兒臣也覺得奇怪。這祁掌事這般嚴重,尋常人恐怕傷不到他一分一毫吧?不如讓祁掌事來說這到底發生了什么。”壽王饒有深意地掃了眼面沉如水的葉臨宸緩聲道“兒臣知道父皇您心疼臨宸。可這顧長歌畢竟是個禍害,多留一日無異于養虎為,早些弄清楚情況才好。”
聞言厲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如今這二人各執一詞確實無端教人覺得頭疼不已。
“陛下容稟。臣知道顧長歌絕非等閑之輩特意加強了牢中防備,四處也加緊了巡邏。京畿營的人來敲門只說有盜匪闖進來,可是臣下屬那些人并未看見盜匪蹤跡猶豫之際京畿營的人已經闖入并且在里面大肆搜查。樞密院內放了多少案卷文書陛下也應該知道,臣又豈能讓他們胡作非為。臣派人去尋他們商量的時候,有人趁機打開了府衙大門闖入,不由分說地與臣等廝殺起來。”深吸一口氣后祁無因搖了搖頭愧疚道“是臣無能未能守住吳鉤臺,那些賊人各個武功高強而且臣觀察過他們看上去雖然也在同京畿營的人動手但是卻初初留情,此等行徑怎不讓人生疑。”
話落耳際晉王面色一變揚唇斥道“祁大人是在說本王驅使京畿營將士冒著殺頭的罪名也要闖進樞密院地牢救人么?敢問祁大人我何德何能竟然能調動他們為我做事,我不過只是受命父皇負責統領京畿營而且京畿營中亦有其他人一塊掌權,如何是只聽我一人的?再有本王也聽父皇提起過樞密院地牢機關重重,非尋常人所能闖之。”
“京畿營是調動表不了可不是還有其他人么?”
“祁大人指的是我手下那些人么?他們能有本事傷到祁大人您甚至于闖入樞密院大牢將人救走?要真是如此的話我看祁大人可以辭官歸隱。”葉臨宸挑眉冷笑一聲,“再說了我手下的府兵都是登記在冊的,每個人都可以詳查。再說了我要是真的能夠將人救走,會留下祁掌事你的命回來給父皇報信么?”
“晉王!放肆!”聞言厲帝拍桌子怒吼了一句。
“兒臣失言,還望父皇恕罪。”
“臨宸你怎么能對父皇和祁大人這樣說話。父皇最近身體不好,你別氣他。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在了,他其實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按照以往將所發生的事情稟明父皇,父皇也是擔心你被歹人蒙騙勿入歧途才宣你來對質的。”壽王做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來教導葉臨宸。要讀讀
聞言葉臨宸挑眉冷笑一聲,“那我是不是還要多謝皇兄為我辯駁?”
“我不過是不忍你和父皇傷了和氣,你何苦咄咄逼人。再說祁大人也是秉公行事,你何必這般針對他。“對于葉臨宸的回答似乎頗為失望的壽王搖了搖頭,“臨宸我知道你對當年的事情心存余怒。但是也不能辜負了父皇的一番苦心啊。”
“看樣子壽王兄是覺得我還是對當年事情耿耿于懷?”
“這我怎么敢揣測。”
“既然不敢那么皇兄何苦一直在我面前提這件事,莫不是想將我一桿子打死?”
未曾想到葉臨宸會依舊這樣咄咄逼人的壽王,被氣得不行面容倏忽間冷了下來當即斥道“目無君父,這就是臨宸你這么些年來所謂的長進么!我看是這些日子你手中得來的權勢越發大了,不知律法為何物!父皇尚且在這里你都這么放肆,何況是其他時候。如此行徑猖狂就算我不相信是你劫走了顧長歌,只怕父皇和其他人都不會相信。那顧長歌和你感情深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