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給了黎侯爺一些東西,他會把這些東西交給今上。污蔑皇子的罪名非同一般......”說著謝瑤光伸手拍了拍顧青芷肩膀溫聲道:“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話落耳際顧青芷點了點頭,起身同謝瑤光告辭。離開謝宅以后顧青芷馬不停蹄的前往了裴淮的宅邸,剛剛準備歇息的裴淮被無情地喊了起來睜著惺忪的睡眼看著面前一本正經的顧青芷,心中暗道她好端端的怎么就來了。
“深夜叨嘮裴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只不過窈窈說了我今日必須要來找你一趟,所以我這不就來了么?”顧青芷笑瞇瞇地看著面前睡意未消的裴淮溫聲道。
聽得這話以后裴淮坐直了身子望向顧青芷目光微沉,“謝小姐她可是有什么主意了么?”
“裴大人果然聰慧。窈窈說祁無因的案子你應該已經部查清楚,她需要明日你我聯手對付祁無因。你上你所查到的罪證,我負責添油加醋就好了。“唇角微勾顧青芷眼中掠過一絲厲色,“我們最關鍵的人物是黎侯爺,按照窈窈的說法黎侯爺會帶來意想不到的證據。”
聞言裴淮抬眸目光落在顧青芷面上沉聲道:“我明白了,證據我都整理好了。讓謝小姐盡管放心,若無她一直提點我裴淮。裴家絕無可能走到現在的地步。”
“既然裴大人已經知曉我們的心思,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明日一早我會到府門口等你,屆時我們一起進宮。告辭”說著顧青芷當即起身拜別裴淮。
親自將顧青芷送到門口后,裴淮望著顧青芷離去的背影。目光越發的堅定起來最后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把手頭上那些悉心整理過的祁無因在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在認真檢查過一遍確定沒有紕漏以后,又找出之前方俞玹提供的供詞將其復核過后妥善的收拾好。一直忙到子時方才回到房內歇息。
翌日,顧青芷如約來到府門口。她來的時候裴淮正準備整冠出發,聽到府內管家來通傳的聲音后裴淮在父母靈位前一拜方才同顧青芷一塊出發入宮參朝。
朝會的路上自然會遇見很多有趣的人,比如頹廢至極的壽王。連吃了好幾次敗仗的壽王看見他們自然沒有好臉色,目光冰冷地掃了眼顧青芷等人一眼,拂袖大步離去。
瞧著壽王離去的背影,顧青芷唇角微勾。
站在下面顧青芷抬頭望著龍椅上面色越發憔悴的歷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滑過一絲惋惜繼而和裴淮對視一眼,二人點點頭。
裴淮持著笏板踏出一步朗聲道:“啟奏陛下,您前些時日要臣查明祁無因和方俞玹勾結一事。臣已經將事情原委悉數查出,證據皆在此處。”
話落裴淮從袖中取了一大疊紙交給了張恪再由他轉交給歷帝。此話落在壽王耳朵里他面上逐漸變得驚懼起來,死死地咬著唇似乎是極為害怕。
掃量眼一臉肅色的裴淮后歷帝從張恪手中接過了那些東西,一張張翻閱起來。隨著他翻閱的動作,歷帝目光變得越發冰冷起來最后將信函連同奏折一塊重重地拍在案幾上,沖著張恪大聲怒吼道宣祁無因素來見駕。
正在處理事務的祁無因見宮中侍衛兇神惡煞的來尋自己,心中不免狐疑。思慮一會后跟左右下屬吩咐過幾句方才隨著侍衛一道前去面圣。進宮路上好巧不巧的遇見了含笑立在宮門口的云繁。
瞧見云繁含笑站在門口,專程一副等著自己的模樣。祁無因心中疑惑漸重,目光死死盯著云繁似是想從他臉上瞧出一絲端倪來。然而云繁只是長身一揖,伸手拍了拍祁無因的肩膀。
“祁掌事不必緊張,我可沒有惡意。我只是剛巧準備入宮,祁大人要一塊么?”云繁拂袖含笑道。
話落耳際祁無因冷哼一聲,“我記得云太醫今日不當值吧?怎么好端端就入宮了……說來也巧我這剛剛查到件有趣的事情。云太醫想不想知道。”
“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