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旁邊那空蕩蕩的牢房壽王眼中浮現出一絲古怪笑意來,真不知道當年秦王是如何從容赴死的。
一將卓靖的尸骨迎回謝宅,謝瑤光當即著手安排一應喪葬事宜。這三天內京中但凡與謝瑤光有交情的人大多都來府上憑吊,不過他們瞧見一臉冷淡的謝瑤光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搭話,只能匆匆安慰幾句后原路離去。
謝瑤光一身素白襦裙立于廳中。看著面前跳躍的火燭還有那具烏木棺材,眼神冰冷而銳利。
半響之后方才快步行至棺材前低頭看著躺在里面已經毫無生息長眠不起的卓靖揚唇冷笑一聲道“卓靖,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
“小姐,時間已到該起靈了。”
“好。拿我的琴來。”
“喏。”
抱琴登車的謝瑤光一路撫琴出城,又親自將棺槨送到了顧家祖墳所在之地。在這里亦有卓家的埋骨之地。
看著棺槨被放進事先挖好的墓坑中,謝瑤光閉目喟嘆一聲盤膝而坐,“蓋棺吧。”
泥土逐漸覆蓋棺槨,一首易水歌也至她指尖下流淌而出,一曲畢不見棺槨更不見故友身姿。將琴擱在一旁謝瑤光站起身走到墓碑前,伸手撫摸著其上字跡喃喃道了句。
“你且安心去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話落謝瑤光抱琴原路返回。
剛到山下負責在山下守衛的驚蟄迎上來躬身道“主上,我們的人已經抓到了姜懷信正等著您去處置。另外晉王殿下也派人傳信說是天牢那邊他已經安排妥當,您隨時可以去見壽王。”
“走吧,咱們先去瞧瞧姜懷信之后再去見壽王也不遲。”說著謝瑤光將琴丟給一旁的驚蟄,自己則大步踏上馬車。
自從南柯樓毀于姜懷信的算計下,謝瑤光壓根沒有打算重建的意思。為了避人耳目將整個璇璣樓都搬進了謝宅之內,又將原本的璇璣樓改做了地牢,眼下姜懷信就被關在這個地方。
這城中東躲西藏好幾日的姜懷信終于沒有熬過饑餓的摧殘,在外出尋找食物的時候被人抓住關在了這個黑暗的地方。不用想姜懷信也能猜出來是誰動的手,可是被抓住的時候她已經沒有抵抗的力氣。
那些人不知道是不是奉了謝瑤光的命令,竟然沒對他用刑,只是把他丟在黑暗冰冷的牢房內大有要他自生自滅的意思。至于姜元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概是沒被謝瑤光抓住的,希望那個孩子能夠聰明一點跑得遠遠的,千萬別再回京城。
耳邊傳來一陣鐵鏈晃動的聲音,來人掃量他一眼冷笑一聲取了鐵鏈圈住他脖子,拽著他一路往其他地方而去。
他被帶到了一個十分溫暖的地方,四周都燃著火燭。在那排蠟燭架面前站著一個他十分熟悉的身影,周圍的人皆是黑衣勁裝單手持劍一臉冷意。
“謝瑤光,你居然會來這里。怎么你是來勸我投靠你背叛壽王殿下么?”姜懷信努力地想從地上爬起來然而押解他的那人,徑直在他膝彎處一踢逼迫他跪在地上后又反剪了他雙手。
聞言謝瑤光轉身掃量眼跪在地上的姜懷信擺了擺手示意屬下將其放開,“姜懷信,別來無恙。我找你找的可真是辛苦或許你應該慶幸你是活著來見我的不然受苦的可就是姜元梓。”
“你什么意思!謝瑤光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何況為難一個孩子。”兒子便是他最大的軟肋好他可不容易才讓兒子能夠逃出這個是非之地又怎么能不害怕,“是我派人伏擊了你那忠心的下屬卓靖,可哪有如何。我和你們各歸其主。”
“這么說你承認是你動的手?”冷冷一笑謝瑤光伸手拔出架上的武器指在了姜懷信喉間,眼中冷意乍現。
低頭瞧了眼抵在喉間的長劍姜懷信下意識的往后挪了幾步可是負責押解他的那人,當即利落地揮劍挑斷了他腳筋。巨痛瞬間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姜懷信疼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