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尚書,你與其在這里揣摩臨……”話音一頓謝瑤光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微微一笑慌忙改口道:“太子殿下在想些什么倒不如用心去做好太子殿下交代你的事情。今時不同往日,你這夢做久了可就沒了意義。”
謝瑤光的嗓音比往日要慵懶不少,整個人都神態都是懶洋洋的,像極了一只看似臥在草叢上
慵懶的狐貍實則正在盯著獵物動向。
不遠處的高聿顏聽見謝瑤光的話,眼中含了哂笑看向盧長亭,“盧尚書,我也覺得謝小姐所言極是。與其在這里白日做夢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能夠位極人臣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完成殿下指派的差事。”
聞言盧長亭一愣又見葉臨宸半天不開口只能連連點頭稱是。
等朝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后,謝瑤光神色倦怠地看了眼一旁的葉臨宸,正當她準備開口的時候,高聿顏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謝小姐,聞人苑那邊有了新的進展。”高聿顏假裝沒看見葉臨瞪他的眼神含笑道。
“是么?看來高尚書你動作挺快的。”謝瑤光挑眉掃了他一眼順手拿起手旁的茶盞低頭啜飲一口,“那高尚書能不能跟我講講聞人苑到底招了什么。”
聞問高聿顏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語氣微沉,“不瞞您聞人苑到現在都沒有招供。說是何人指使他的,不過他口口聲聲說他所言證據皆是確鑿。”
“他要是能這么輕易招供,那他真是白當了這么多年的吳鉤臺副臺首。”謝瑤光似是想起什么來唇角微勾,“吳鉤臺本來就是匿在暗處的好手,當年若非蘇清臨想借吳鉤臺除掉我,我也未必能想到這朝廷背后還有個吳鉤臺。不過有一點我必須承認吳鉤臺的力量要比我想象中還要強上許多,這部賴于祁無因的經營。”
“謝小姐所言極是。若是照這樣說的話豈不是在京城各處都有祁無因留下的眼線,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傷害太子殿下的利器?”在旁聽了許久的夏輔面色嚴肅地道。
聞問謝瑤光舒眉囅然而笑,“那些眼線我已經在派人在查了。不過嘛……讓聞人苑早些認罪的事情還是得交給高尚書你,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喊上裴淮陪你一塊審查。誣告儲君可不是什么小事,雖然說人死如燈滅但是祁無因勾結壽王之事證據確鑿,身為吳鉤臺副使的聞人苑難道會不知情?”
話說到這步就算人再笨也能明白謝瑤光的意思更何況高聿顏本來就不笨。
“自然,之前那些供詞還在我手里呢。謝小姐要不要一起看看,想法子給聞人苑訂個罪。”
未等謝瑤光開口,葉臨宸拳頭抵在唇邊輕咳幾聲把謝瑤光往自己懷里拉了拉,“高卿,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你可以明天再議。況且你形式素來周自然能給父皇和本宮一個滿意答案何必急于一時。謝小姐身體不好,需要好好休息。”
聽出葉臨宸話里逐客的意味,夏輔及時拉住了高聿顏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也是,是臣思慮不周還望殿下見諒。”在朝政中摸爬打滾多年如今登上刑部尚書的位置,除了頗有能力外自然也不是笨人。只需要一稍加提點就能明白過來,剛剛自己的行為實屬欠妥。
“我倒覺得沒什么。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為殿下分憂是我的職責。再者這件事情也與我有關,我自然得多關心一下。”謝瑤光抬眸深深地看了葉臨宸一眼唇際呷笑,“想來殿下也不會介意吧?”
分明是試探性的語氣卻讓另外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聞言葉臨宸微微挑眉空出來的一只順勢撫到了謝瑤光腰上似乎并未因為違逆而生氣,嘴角微微上揚,“你既然想聽自然可以聽。高卿那你便請謝小姐指教一二。”
察覺到肌膚上傳來的陌生觸感,略帶薄繭的指腹滑過嬌嫩白皙的肌膚引發一陣顫栗。謝瑤光轉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