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的,韓城不清楚,誰也不知道到底付出了多少代價,死了多少人才放下仇恨。
反正這個話提出來之后,戴眼鏡的老同志沉默了,他現在心里很復雜。因為他也是在國民黨的監獄里待過的人,歷經千辛萬苦才出來。
“你說的不無道理,這都是我們面臨的問題。”
“所以說,我只能給你們提出問題,剩下的解決辦法我并不能提出太好的辦法,只能說是讓你們提前有功夫去想這個問題。你們都是老同志了,關系渠道都比我這個小年青要多,大事還是要靠你們?!?
這話說的大家都笑了。
“這可不行啊,不能我們在前面沖鋒陷陣,你一個人在后面喝酒吃肉吧?”
“這哪能啊,我說的不過是問題,花費的是腦子。你們要是不采納可以不用嘛。”
韓城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打仗的事情是他們考慮的,等到真有一天自己上戰場了,恐怕能做的也就是開槍了。
“嗯……你說的倒是有那么一點道理啊。”
“是吧,我只是把某種可能說出來,萬一事情進展的比較順利,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這不是更好嗎?”
韓城從旁邊摸出來竹筒,喝上一口水。
“小子,你竹筒里灌的是酒還是水???”
“水啊?”
“唉!你為什么不去弄點酒來啊,吃肉喝酒天經地義嘛。”
這一套一套聽得都楞了,什么天經地義,兩輩子就沒碰過酒,怎么想的起來弄酒呢。
“兩位老同志不當家真是不知道柴米油鹽貴,這一籮筐的菜和窩頭都是用野味換來的,要想換酒啊,少不了得再打一只野味呢?!?
韓城搖搖頭,有些無語的說道。
“逗你玩的,我們怎么可能真的要酒,吃了你的肉還罵你一頓?我們這就不會做人了。不過你上次說你的槍能打三百米左右,我起初還不信,就憑這一頓肉啊,我不信也得信了。”
“那是啊,主要是咱們這方圓十里戒備森嚴,我得跑出十五里地去打野味。沒辦法,誰讓咱們這里是要地呢,不過還好,至少附近還有個村子。”
韓城其實也煩,打獵要跑那么遠。
“那是肯定了,要是暴露了軍事目標,你的罪過可就大了。好了,吃飽了,剩下的我就帶走了。”
兩位老同志擦擦手,然后用木棍穿起來,把剩下的肉就要帶走了。
“拿走吧,反正這本來就是給你們的?!?
“你有什么困難,你可以直接說,我們可以給你解決一下?!?
“困難?沒什么困難,還行,估計我在這個部隊是呆不下去了,你們兩位啊要是有什么好去處,把我調走就行了?!?
越在乎的他們越不在乎,韓城看的太透徹了,都把自己排擠成這樣了,不調走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