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弟弟啊,還真讓人操心的,不過終于算是有了消息了。”
韓國坐在椅子上,給自己的家里打電話。
“潁川啊,你這個當哥哥的當初也不勸勸你弟弟,讓你弟弟跟你打。現在總算兩黨有些合作的意向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這個事情哪里由我做主?長官那邊下令,我這邊就要執行,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韓國也是很難做的,在路上追擊自己的弟弟,到后來的飛機轟炸,哪一道命令不是親自從自己手上過去的。
“行了行了,老王給我說過了,多少圍堵的行動不是從你手上經過的,你要不下令誰敢出兵去圍追堵截呢。”
“你知道的不少啊,但是沒有辦法,我是個軍人。我必須要忠于國家,忠于領袖。以前的事情不提了,來提提以后吧。現在我和弟弟挨得挺近,你有什么要說的,什么要送的,給我說一下,我幫你去置辦。”
“你看著辦就是了,你們兄弟兩個彼此相互熟悉,但就是有矛盾,我都看不透你們。”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韓國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都是家里的人,少任何一個人,心里都是難過的。只不過作為長子,家里的更多責任需要抗在身上,有些事情不得已而為之。
“兄弟兩個的矛盾豈止是因為熟悉啊,還是因為觀念。”
韓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服,帶上帽子出去了。
“主任,紅軍方面來消息說,您的弟弟已經來了,您可以隨時去見他。”
“嗯,我知道了。”
……
韓城自然是不清楚讓自己來的主要原因,只是來了問我家庭情況而已,具體的倒是什么都沒問。剩下的幾天就是休息,餓了去炊事班找飯吃,沒事就去收集收集廢鐵,為新槍做準備,日子倒也過得充實。
“韓城,外面有人找你。”
“誰啊?”
“不認識,好像是國民黨方面的。”
韓城搖搖頭,然后走出了院子大門,出了院門老遠就看見一個穿著不一樣軍裝的人了。但是隔著老遠看不起,旁邊自己的同志對著自己招招手,示意自己過來。
“韓城同志啊,這位你還認識嗎?”
韓城來到近前,腦中的記憶就爆發了出來。
“認識,這是我的哥哥。”
“你哥哥為了找你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咱們和國民政府剛剛恢復平靜,雖然說雙方已經不打了,但是血海深仇還在。他能來到這里的困難可想而知,所以你們盡快的把握時間,一會我還要護送出去呢。”
前來陪同的同志慎重的說完,然后走到了遠處,觀察著周圍的動向。
“啊,咱們兩個好久沒見面了。”
“是,總共六年兩個月零二十三天,我記得很清楚。當年我離家出走,你說我不到一天就要回家,結果我一走就是六年多。”
韓城帶著追憶的說道,對他來說,兄弟兩個產生矛盾的是思想。哥哥則是在國民革命中出過力的,弟弟則是給哥哥打下手,只不過這中間有太多的事情讓這兄弟兩個發生改變了。
“是啊,我這次來就是專程來看你的,你走之后父親在家大發雷霆,雖然你當時也老大不小了。但是可以看出來,你有你的思想了,很好,我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你會知道你哥哥的道路是對的。”
韓國還是堅持他的信仰,因為在中華民國的締造中,他是里面的一份子,而且已經享受到了其中的利益。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等待歷史的發展吧,你我說話都不算,都要交給歷史來評說。”
韓國錯愕了,想象中自己的弟弟應該是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開始辯論。但是,現在的弟弟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