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小東西就能當電報用?”
兩個小盒子擺在了團長的桌子上,已經經過校隊過了,基本上可以實現連通了。
“參謀長已經試過了,都能搞得通的,但是現在擺在咱們面前的問題就不少了,因為咱們沒有發報員啊。要是咱們發電報的話,咱們得想辦法搞出來咱們自己的聯絡方式了,越想越麻煩。”
營長現在拿到電報的時候,那問題如同潮水一樣涌過來了,而且部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電報員那是旅一級的人才能用的,咱們這小地方怎么用啊?難不成自己訓練一批人自己當電報員?
“城哥,城哥,你看我都叫你哥了,你有什么好辦法沒有?”
到最后,這事情都能求到韓城的頭上,即使是自己沒有辦法管的事情。
“我哪有什么好辦法?只能說你們自己商量啊,你們大營長呢,幾個人還湊不出來一個密碼本?”
韓城把鍋還是拋給了他們,這個事情沒工夫去管,這個情報到最后是給你這個大營長看的,我一個參謀長知道就行了。
“湊……怎么湊啊?”
“你們派人去旅長那邊學習,人家發報員告訴你他們怎么發報的,怎么把消息寫成情報的就行了,剩下的就是你們攢就行了,今天攢一個明天攢一個。”
這東西反正給他弄好了,至于怎么分就交給幾個營長和團長了,自己不過是一個參謀,自己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忙活的,比如傷員的那邊的治療,缺醫少藥肯定是常態。在這種情況下,中藥肯定是沒有西藥好的,但是沒辦法,你能選的只有中藥,而且你還沒有錢去買西藥。
“咱們傷員有多少,都怎么樣了?”
“咱們一共傷員有五十四名,治愈的有十二名,基本恢復行動能力,不過還是有三名同志身體已經不適合參加戰斗了。”
傷殘一直是部隊上首要的問題,在戰斗中被炸斷手腳,基本上這個人已經不具備參戰戰斗能力了。至于說正常生活的能力,那也只能是勉強,拄著拐杖,甚至是斷掉一只胳膊。死亡如果說是一個人的終結,殘疾的活下去只能是讓這個人更加痛苦,很少有人能承受這樣的痛苦。
“嗯……部轉成后勤人員,我有事情交給這些人辦。”
想了許久,韓城還是要把這些人轉化成基本的軍工班底了,慢慢培養這些殘疾人成為軍工骨干。自己不能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造子彈上,打仗就要消耗子彈,必須要組建專門的部隊去生產。
在西北,其實還有一只隊伍實力是不容小視的,就是胡宗南的部隊。胡宗南長期駐扎在西北,國民政府為了監視心腹大患,一直都在給予胡宗南最好的補給。這一切都沒有什么問題,但是恰恰這些問題有的會顯露出很多問題,比如吃空餉和倒賣軍用物資。
在明面上,這些部隊是用來抗日的,所以需要一些日軍的槍械彈藥來給長官部報告。沒有這些東西,想要升官哪有這么容易,胡宗南升官可不僅僅是因為蔣介石的賞識和自己的能力,同時還有一部分的對日戰斗的勝利。
“日本人的槍械呢,壞的都給我留著,不能用的炮彈也給我留著,我到時候有用。”
“那些東西不都是要重新回爐的嗎?”
“你別管了,我需要一個人給咱們去跑跑生意,胡宗南好幾萬人呢,省一口出來咱們就能吃上好幾個月,那些日本刀可都是用來換東西的。”
和國民黨部隊做生意是很早之前就想過的事情了,但是現在并沒有條件,找個第三人也很難去打通關系。重要的是,運來的物資肯定不能直接運到根據地,而是存到日本人駐守的城里,那里面安得多,他們也不會發現這些東西都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
“黃隊長,你說咱們這一場仗下來合著什么都沒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