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太君,這戰報我就不念了吧?”
“念!為什么不念!要讓這幫帝國的軍人感到恥辱!感到羞愧!”
黃隊長站在作戰會議室內,看著手上這個有些燙嘴的戰報,都有些張不開嘴。念了肯定就是得罪人,不念得罪大佐,橫豎都是個死。最后沒辦法了,只能是一狠心,一咬牙,張嘴開始念了。
“前日,松島太君帶領一小隊人馬繞城巡邏,不幸遇上一營八路,小隊人馬軍覆沒,衣物槍械等物品被扒的一干二凈。”
“昨日,吉田小隊長喝醉之后帶領一分隊出城探查敵情一夜未歸,今日被人發現在城外的臭水溝中,身物品被扒的一干二凈?!?
“今日,尾田小隊長出城……”
黃隊長大聲的念出來,心里也不害怕了,反正都是橫豎一個死不是嘛。自己這也算是痛痛快快的了,影佐站著看著在會議桌上坐著的軍官,越聽越是怒氣沖天!
“不要念了!哼!我聽夠了,我們為什么會被這么密集的襲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城墻擋著,我相信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八路軍的槍指在我的腦袋上了!”
黃隊長在一邊有些無奈的低頭,不主動去看影佐。影佐太君是記吃不記打,光看見別的地區太君們都節節勝利,沒聽說他們挨打嗎?保定、臨沂、太原的人人家都說了,想勝利不容易,那得是甲、乙級師團來地區協助清鄉掃蕩,火力強,有經驗。
“黃隊長,你來說,你有什么好辦法!”
“我,我也沒什么好辦法,我想著咱們收縮兵力,不主動出擊不完了嘛。”
“那不行,我們的吃的糧食從哪里來?你給還是我給啊?不征糧,上級就要怪罪下來,你我是都擔待不起的!”
影佐太君自從來到這里之后,這中國話是一天比一天好,每天能罵不少人呢。
日本人的日子不好過,其實韓城這邊的日子也不好過,由于沒有西藥,做手術都是不打麻藥的,需要靠戰士自己挺過去。雖然現在的戰斗大多數都是皮外傷,有些傷口其實還是非常難受的,更重要的無法得到有效的消炎,傷口紅腫滲膿都是常有的事情。
“咱們的藥物不多了,還是需要去采購,以現在這個水平打下去,存的草藥很難撐到春天?!?
營長有些無奈的說道,不說別的,什么蒲公英車前草已經算是非常好的傷藥了。但是不到春天,這些東西都是不長出來的,藥物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要我說就減少進攻吧,這樣雖然弄得日本人也不好受,我們其實更難受?!?
繳獲過來的物資,其實并不能換成所需要的東西,也沒有從國統區過來勞軍的隊伍送來補給品。
“進攻肯定不能減少的,要不然就容易給國民黨方面以口實,帶上消極怠戰的帽子。”
“不打仗還這么多事,打了仗也沒見他們夸咱們啊?!?
在醫院附近,有很多的傷兵躺在地上,有的甚至拿著繃帶開始自己治療。很多人都想活下去,但是現有的條件和他們的身體素質才是決定他們能不能活下去的唯一答案,沒有誰能夠和他們不一樣。
在一個火堆旁,這一個傷兵正在燒紅自己的刺刀,他的大腿上被打出一個洞,繃帶的包扎止不住血水的涌出。要想活命就只能這樣,燒紅的刺刀,貼著自己傷口慢慢的左右游走,戰士整個身體都是顫抖的。
強忍住不叫出來,缺血已經讓他渾身發抖,再不快點兒的話,他很快就無力再給自己處理傷口了。旁邊的戰士都沒有余力幫,有的則是被打中了腹部,躺在火堆邊上等死,身上的繃帶被胡亂的捆綁在一起。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雖然說殺傷敵人比較多,但是這樣的代價太痛苦啦?!?
很多人懇求著自己的同志給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