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里我就不送了,你往前走就行了,去延安的路不好走,小心一些。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是那么平靜,越是重要的地點,他就越不會太平靜了。”
旅長把韓城送上驢車就離開了,韓城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包袱里是幾套衣服和幾個窩窩頭和咸菜。這年頭出行還必須的靠牲口,不靠牲口那得把你累死。
韓城心里也不是很平靜,他不知道這時候的延安是怎樣的,也不知道到時候自己會面對怎樣的問題。如果真的遇到了特別難回答的問題,自己應(yīng)該怎樣回答,用什么語氣說才能夠得體一點。
現(xiàn)在在旅長那邊,已經(jīng)開始開大會了,要三團的周辰檢討這次他占了多大便宜。說白了就是作戰(zhàn)會議,也不是真正的檢討,而是對于神槍手的用法和各個團長進行交流。畢竟這是一個相對來說性價比十分高的兵種,以簡單的一發(fā)子彈殺傷敵方重要目標,背后當然是成千上萬發(fā)子彈的訓(xùn)練了。
“在作戰(zhàn)中,周辰團長用的神槍手經(jīng)驗最多,說吧,說說你的經(jīng)驗吧?”
旅長是一臉不善的說道,周辰則是一臉尷尬,他當然知道他是怎么用的。這么敗家子的用法說出來,那可得笑破大牙了。
“旅長,我就不用說了吧,你看作戰(zhàn)報告上不是都寫了嗎?”
“是啊,拿神槍手當突擊隊,你腦子是不是叫驢子給啃了?你那他當輸出火力我們都不怪你,看看,拿著當突擊隊,你是不是真的傻!”
旅長今天似乎就是和周辰過不去了,反復(fù)的拿著周辰的這個報告舉例子,每次說出一個錯誤,所有的團長都怒視周辰。周辰想要辯解,但是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只能無奈的張張嘴。
“我覺得周團長對于部隊的使用理解不深,新兵種的配合沒有一個非常好的觀點,只是拿著當普通部隊用了。”
接下來的是一團二團的團長拿著寫好的稿子輪番的批判,對于部分戰(zhàn)術(shù)的理解和修改,旅長和其他團長以及旅部的參謀適時的發(fā)表一下意見,已經(jīng)對于戰(zhàn)斗過程中一些問題的解決。
“這樣的學(xué)習(xí)我們要經(jīng)常搞,以前的案例也可以拿出來說一下嘛。我看周團長的案例就比較多,把他的案例都拿出來先分享一下,大家都認識和反省一下。”
旅長這邊拍板就定下來了,最委屈的是周辰,因為這一段時間,自己可是沒少拿這只神槍手部隊去肆虐。要是把這個報告交上去,那可是要批評很長一段時間的。
“旅長,這就不必要了吧,都是勝仗,我們還用學(xué)習(xí)什么嗎?”
“太用了,就是想看看你怎么糟踐別人的心血的。”
一百五十多的神槍手現(xiàn)在只剩下九十六個人了,這個損失不可謂不大。要是不好好的敲打一下周辰,以后那還了得?這么好的一把牌可就要讓他敗光了。
“半個月后,我就要看你的作戰(zhàn)報告,散會吧!”
對于周辰的待遇,韓城可是沒時間去管,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踏上了去延安的路上了。誰會知道延安又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情,會不會有熟悉的人到來呢?
韓城身上可沒有綁著鍵盤,他不知道未來遇到的所有問題是否可以獨自解決,現(xiàn)有的知識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珍貴了。他有時候不止一次的再想,自己如果真的綁了一個鍵盤該多少,上天下地?zé)o所不能,天文地理無所不知。甚至可以用鐵錘敲出來坦克,用木頭造出來原子彈!
在路上其實很無聊的,晚上就找一個山窩窩里趴著,白天就是趕路。在車上不僅有人,還有給牲口吃的草料,要不然的話,光憑借野外的那點草,根本不夠牲口吃的。
走了好幾天的路,總算是到了延安,但是和腦海里想的不是太一樣的。在電視劇里的延安演的是山清水秀,根本不像是西北的一個地方,反而像是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