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吃飯那個樣子,骨子都快被你咬的冒火星了。”
韓城吃著好不容易才得著的一只雞,恨不得把雞毛嚼碎了都咽下去,他很久沒吃過肉了。雖然能從胡宗南那邊搞來大批罐頭肉,但是戰士們太多了,都嘗不了幾個肉味。韓城主動把自己的罐頭給了戰士,因為這是旅長對技術主管的優待,每天能單獨吃一個罐頭。
但是咱們能這么干嗎?這么干還是人嗎?所以說,肉都直接會到大鍋菜里面了,往大鍋菜里一放,別說肉味了,肉湯都不見了。這對于韓城來說,斷了肉食可是一個很難受的事情,肉湯的確吃起來香啊!
“冒火星子不還是有肉吃嗎?我都多長時間沒有吃肉了,好不容易吃一頓肉,當然要快快的把肉都吃了,湯都喝了,不留給任何一個人!”
韓城一邊吃一邊講,反正他是真的覺得這肉是真香。許久沒吃過肉,猛的一吃肉當然是真香,只不過現在他是真沒有時間去搞這些東西。胡宗南的部隊現在漲價了,原先還是運送一點簡單的日軍武器就能換過來一大堆的罐頭,現在的話已經換不來了。
“今天這一鍋都是你的,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就這么舍得讓炊事班把你的肉給做了。”
“現在咱們部隊困難了嘛,我想著咱們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這年頭不吃肉不行。要是不吃肉的話,咱們白刃戰怎么跟日本人打?”
白刃戰其實是最沒有辦法的一個戰斗,技術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身體上的對抗。沒有足夠強壯的身體,你的技術再高超也很難抵擋住很大的力量。日本人的拼刺技術的確很高,但是這些技術都建立在一個強壯的身體上。
八路軍這邊都是農民出身,本來打過仗的就不多,更別提什么常年打仗的人了。和日軍貼身肉搏是一場賭命的游戲,想活著是不容易的,有一個動作做的不好那就要被殺了。
“那是啊,前線部隊吃的比后方醫院吃的還好,到底哪個是后方那個是前線?”
和韓城一塊兒吃飯的不是別人,是三營長。部隊雖然多了很多,很多的連隊被提拔成了營,營被提拔成了團,三營長就是其中的部隊之一。
“你這官兒升的挺快,最近又來干什么呀?”
對于三營長來這邊,韓城再清楚不過了,其實的原因無非是兩個,一個是需要彈藥,另一個就是討論訓練問題。這兩個事情其實以前就已經做過了,需要彈藥,那還真得來韓城這邊兒。
“練槍法不是需要子彈嗎?雖然擴充成了團,但是有戰斗力的部隊并不多,很多都是剛剛放下手里農具的農民,不經過嚴格的訓練,很難在戰場上有一個好的表現。”
“沒有子彈,你就來我這兒打秋風?你這算盤算的好啊。”
“那是,咱倆什么關系?”
韓城對于訓練來說還是真的搞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塞木頭棒的訓練子彈,這些訓練彈都是小鬼子在用,要不是為了設計出槍榴彈,誰會有閑心造這玩意兒?
“我這邊倒是有一批這樣的子彈,那不是給你用的,那是原本作為槍榴彈的射擊用子彈,實驗下來發現還是不行,但是也能當正常子彈用。”
“這些沒有事情,只要能打出去就行。”
三營長倒是不挑,其實也沒辦法挑。沒有多少訓練用的子彈被造出來,造出來的都是實彈,子彈是珍貴的,自然是不能亂用的。
“打出去肯定是能打出去了,反正到時候你就拉走就行。”
對于沒有用的東西,韓城就想盡快的清倉,槍榴彈的設計還在進行中。因為迫擊炮的設計成功給他們帶來了信心,認為原先設計的槍榴彈也是可以制造出來,韓城不好打擊他們,自然是任由他們去制造了。
“你們的槍榴彈什么時候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