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一次遇見陳佳的時候,這是在陸軍的表彰大會上的酒會了,委員長要重新建立三支部隊,并且一直要完的裝備美械武器,這些部隊要在西南進行整訓。這個事情本來說是沒有軍統參加的,但是委員長決定要往這三支部隊里插入軍統的人,在古代的話這算是監軍吧。
“陳小姐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了!你最近都去哪里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來找我。”
韓國聽這話就沒法兒接,你家圍墻高高聳立,四個角還有碉樓呢,傳話都不能傳,更別提找你了。
“陳小姐太客氣了,你住的地方我連進都進不去,還怎么找啊?我派人給你的朋友,讓她帶給你我的禮物,不知道你收到了沒有?”
“禮物?什么禮物?”
你聽這話那就肯定沒收到了,不過也沒有關系,他知道這個女人做了什么?在那次的香水之后,他又接連得托人送了三次東西,結果自然是杳無音訊了。
“沒什么,我托黃靜小姐給你帶禮物,可能因為什么事情黃靜小姐沒有交給你吧。”
那個女人其實連說都沒說,把送的那些東西直接變賣成了錢吃喝玩樂去了。她以為自己活著回來了,就以為這個事情已經結束了,抓捕了大量的人,以為又找不到她頭上。一個小卒子,沒有必要去花那個大力氣整治一個人,這還是一名經驗豐富的交際花。
“這個事情我不清楚,我還要去問一下呢。”
兩個人端著酒杯顯得很親近,不過兩個人的關系可能就僅限于此了,說到底還是有個門戶之見的。富家女嫁給貧窮的男的這個事情的確有,可能有那個1的幾率吧。但是能從這種大家庭里出來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特別是從國外回來的。
“你好,韓將軍。”
“陳中將,您好!”
正聊著天兒呢,人家的爹找過來了。剩下的自然就不能表現的那么親近了,兩個人開始保持了一定距離。
“還是韓將軍年少有為呀?在上海攪了個天翻地覆依舊是脫身了。國家如果多幾個將軍就這樣的人,何愁中國打不跑日本鬼子呢?。”
兩個人對話就僅限這次了,剩下的就要去和其他人寒暄了。不過就光這僅僅一次的說話,帶給韓國的好處也是相當大的。至少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輕視這個少將,不管他的經歷是真是假。
這生活有時候就這么現實,陳將軍身后代表的是美國人的力量,美國人對于國民政府來說就是親爹,哪怕這個親爹給的東西再少,那也是親爹。蘇聯政府的功勞反而被美國給掩蓋了,抗戰剛爆發的時候,蘇聯給了多少坦克飛機和槍械,最后還不是沒有宣傳,甚至減少宣傳。
韓國和陳中將的交情僅限于此,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像這樣的人軍統不可能去監視,甚至說無法去監視,一方面是位高權重,再一個方面關系復雜。因為你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會繞到自己上司的頭上,像這樣的人關系都復雜,甚至政敵都會維護他,原因就是游戲規則。
雖然沒幾個人知道這是什么游戲規則,好像沒規則,卻又好像有規則。規則到底是針對誰的?韓國強搞人的時候,人家會說對不起你按照規則。為什么韓國被搞的時候,卻沒有人告訴他的敵人,你應該按照規則。
“老韓,你真的跟陳中將有關系嗎?”
馬家明在陳中將離開之后,端著酒杯來到韓城的身邊,兩人雖然同屬軍統系統,但是兩個人卻截然不同。馬佳明靠上了陳誠,一路雖然沒有什么大功,但也沒有大過,也是升到了少將軍銜。韓國這邊就復雜的多,要不是有大功拖著,興許還到不了少將軍銜。
“有關系也就這點關系,說沒有關系,也就沒有關系。”
這個關系凸顯的作用還沒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