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道了,你好好養(yǎng)傷就行了。”
王宗耀皺著眉頭聽完了電話,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樣的一個感覺,涌出來的只有兩個字,牛逼。他居然把長官的女兒勾搭上了,具體的原因可能不是太清楚,但是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不會這樣的。
“宗耀啊,誰來的電話啊?”
“啊,是潁川來的,說有要事,過兩天就回來了。”
王宗耀這邊也不擔(dān)心韓國的傷,能打電話回來基本上可以證明是沒有什么大的事情,不過他對于韓國的做法還是很認(rèn)同的,盡快的把人家閨女送回去,省的出什么意外。
“哦,每次都是這樣,說了半天,還是不回家里了。”
老爺子對這個大兒子的神秘做派已經(jīng)是十分的習(xí)慣了,王宗耀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真正的實情他還要考慮要不要告訴老爺子呢,總不能說你大兒子談女人,然后受傷進(jìn)了醫(yī)院了吧。
“叮鈴鈴……”
還沒有一會呢,這邊又來了電話。
“你好,我是王宗耀。”
“你好王將軍,我是陳佳。”
“哦,陳小姐,您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家父說明日要拜訪一下老爺子,說是要感謝一下韓城大哥的幫助。”
這個是王宗耀沒有想到的,陳中將想要來拜訪自己,看樣子是對于韓國很滿意?
“不必了吧,陳中將日理萬機(jī),我們簡直是受寵若驚啊。”
和陳中將搭上線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多到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好處。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王宗耀可以頂著一個少將的名頭,和自己的長官對著干都沒有問題。這就是游戲的潛規(guī)則,你有能耐攀上高枝,對于長官來說,那就得拿你當(dāng)菩薩供起來,然后到時候有求于你。
至于什么嫡系,還不是各種關(guān)系交織在一起嘛,本土派看不起留洋派,黃埔系看不起保定派。名義上說的是門戶之見,但是實際上,不還是為了爭權(quán)奪利的那點事情嘛。委員長是非常樂意看到手底下這些人的爭斗的,對于委員長來說,他可以玩制衡這一套。
但是,現(xiàn)在這是現(xiàn)代國家,不是什么封建社會了。再說了,大敵當(dāng)前,只是一味的怕某一方勢力把自己的利益給奪走,那可是對國民的不負(fù)責(zé)任,對國家的不負(fù)責(zé)任。
王宗耀掛斷電話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愁緒當(dāng)中,這人家明擺著是要來看韓國的,但是韓國這會在醫(yī)院里面呢,誰知道他現(xiàn)在享受的什么樣的待遇,唯一能夠確定一點的是,肯定是要盡快的把他給弄回來,不然不好交代。
“這又是誰來的電話啊?咱們家平時都沒有這么多電話,今天怎么一個接著一個呢?”
老爺子就挺奇怪的,自己的親人又不和自己說,怕自己擔(dān)心。但是一個接一個的電話,讓老爺子心里有點慌,怕不是又要開戰(zhàn)了吧?
“沒事,明天家里有客人要來,我一會出去一趟,準(zhǔn)備一些東西回來。”
韓國這會兒可不清楚這件事情是怎么發(fā)展的,等到王宗耀找上門的時候,雖然不至于說壞了事了,但是這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件事情。
“你說怎么辦吧?人家明天就要來家里了。”
“你問我怎么辦?我哪里知道怎么辦?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么說你們倆是真的搞上啦?”
“這個東西我還沒有感覺呢,我能隨便的確定一下?到時候出了丑怎么辦?”
韓國現(xiàn)在是一頭霧水,怎么能就讓一個中將親自來到自己的家里?自己難道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嗎?王宗耀是真的佩服,人家都要來到家里了,你現(xiàn)在一點事情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一個經(jīng)過一個結(jié)果?
“這事兒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