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但是條例里沒有寫,你不能加獎,不能夸人吶,特別是夸獎美國士兵。報道的頭條就可以這樣寫嘛,震驚!志愿軍竟然對美國士兵夸獎有加。
這基本上都代表著默許,誰心里沒有點兒氣呢?打仗打到現在都惡心極了,被美國人打的像個小媳婦兒一樣。有些私底下的報復肯定要繼續的,志愿軍的俘虜也不少,但是老蔣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把那些志愿軍俘虜給轉移到臺灣,之后就沒有聲音了,根據臺灣方面的情報,這些人都死光了。這不僅是老蔣在惡心大陸,也是美國人在惡心大陸,這口氣要是說明白了,全國人民都受不了。
“等等,我覺得咱們也應該給俘虜進行馬列主義的教育,定期的讓他們上采訪,名字呢,咱們就不公布了,給人家保留一些余地。在報道上我們要詳細地寫明每一個俘虜都經過了嚴格的考試,是一名優秀的馬克思主義的接班人。”
惡心人誰不會呀?這些打仗的人可不懂里邊兒的花花繞,韓城就這么一說,他們立刻就懂了。腦筋轉過來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做了,誰不聽話就給他嘉獎,還給他們拍照片發到報紙上。反正到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的就不是志愿軍了,而是美國政府,畢竟美國政府對蘇聯的這種意識形態恨之入骨。
“多謝韓廠長指點了,我這就去辦。”
“別呀,我都告訴你這么多了,你不得付出點兒代價呀!”
“你說只要您想要什么,我肯定能給您弄過來。”
“那個美國汽水還有沒有了,再給我來兩箱給我送到工廠里。”
“這個絕對沒有問題,反正咱們這兒也沒有多少人喝著玩意兒,你喜歡我就都送給你。”
說完他就興高采烈的出去了,首長這邊也是十分的無奈,他也不知道這樣做的話是好是壞。
“你這樣做不就有點兒迫害人家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他們上我們人的時候他們留手了嗎?那么多士兵都給弄到臺灣去了,你覺得有幾個會活著回來?”
韓城只覺得可惜,如果這些士兵都弄回來打臺灣,那估計臺灣早就解放了,還能讓蔣介石這么蹦跶嗎?有時候是國仇,但是現在國仇家恨都交織在一塊兒的,沒有美國人這么玩兒的。下陰招,你以為我不會嗎?我玩兒的話,我把你玩兒的死死的。
“你這話可不能拿出去亂說呀!這一傳出去可是要出大事情了。”
“現在還有什么大事情比美國人還可怕,他們已經折騰我們夠嗆,要是我用蘇聯那樣的工業實力,在朝鮮就根本不用打成這個慘樣。我們只需要再往南推進30公里,就能直接用火炮覆蓋他的總統府。”
韓城也是生氣,為了打進首爾,不,現在叫漢城。為了打進漢城,韓城特意去尋找一塊兒上好的石碑,然后準備到漢城的時候給總統府門口立一個到此一游,拍一張照片,登到報紙上。
既然要惡心那就要貫徹到底,你惡心惡心我,我就惡心惡心你。美國兵的衣食住行,吃穿用,住都要拍照,學習馬克思主義之后要寫學后感,看完電影要寫觀后感。小學韓城怎么受的苦,這些美國佬都得受,順便還要請一些政治老師給他們好好的做做政治課。
韓城的目的只有一個讓馬列主義的種子在美隊發芽,畢竟美隊是世界軍隊里邊兒最骯臟的一支部隊,反正隔三差五都能出點兒丑聞,要給他們種下人人平等的種子。反正能下克上最好,不過估計沒有這個條件了。
“不過你那個辦法倒是挺不錯的,你也是想了好幾天了吧。”
“我這哪兒想了那么多天,跟美國人學的嗎?反正咱們跟美國人學的東西有很多,比如輿論管制。”
“我記得美國人沒有輿論管制吧,他們不是新聞自由嗎?”
“對,對對,就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