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在醫院,沒多大會兒,顏寧就被送了過來。額頭上有一個口子,好在傷口不深,并沒有大礙。只是她狀態不好,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無聲無息。
文予安問了梁馨月,才知道那些圍在花店的人,故意找事,砸了顏寧的花店。員工打電話通知了她,她心急火燎趕過去,和那幫人沖突。混亂之中,她被花盆砸到頭。見她受傷流血,那些人才四散逃開。
顏寧的傷不算嚴重,她檢查完,輸完液,就出院了。文予安告訴她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顏寧沉默不語,走出醫院的時候,她白開口道“文予安,我們分手吧。”
“因為這件事嗎?我覺得它不值得我們分手。當然,這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文予安,歸根結底是我們太不合適了。我比你大那么多,這樣的時候以后一定還會發生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我們的戀情。我怕了,不想再繼續了。”她看到網上那么不堪的言論,其實都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尤其是有人形容他們是母子戀,她完全無法接受。在大眾眼里,他們的感情就是這樣的,她做不到完全不在乎。
文予安在這一刻,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從顏寧臉上看到傷心和痛苦,他知道他沒辦法說服顏寧了。他不想看到這樣的顏寧,如果她可以好受一點,他愿意放手。
他們就這樣分手了,顏寧繼續經營著她的花店,文予安依然做他的醫生,他們再也沒有了交集。網上每天都有新鮮的新聞,她的那點新聞早沒了蹤跡,造謠生事的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的生活慢慢恢復平靜。
期間,顏寧的結石又疼了起來,她都快走到文予安的科室了,后又轉身離開,到了別家醫院。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還是知道了。托人給她送了排石顆粒,并囑咐她每天多喝水,多運動。她拿著那些藥忍不住想哭,心里覺得遺憾,要是她晚出生幾年該多好。
轉眼間就快過年了,但今年似乎格外不太平。大街上人人自危,各個戴著口罩匆匆趕路。
花店的生意受到影響,她干脆閉門歇業。
她回家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久違的文予安。他穿著黑色的大衣,長身玉立,除了瘦了一點外,還是那么英氣逼人。
“顏寧,好久不見。”
顏寧紅了眼圈,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顏寧請他進屋,他進去也不坐,只盯著她看,好一會兒他才說“我來跟你告個別。”
顏寧驚了一下,急忙問“你要去哪里?”
“去武漢。”
顏寧愣住了,許久才艱難開口“你們科室也要去嗎?”似乎并不對口。
“是我主動要求去的,無關什么科室,那里太缺醫生了。”
顏寧知道自己沒權利要求他不要去,那是他的自由。于是她說“你要注意安全。”
文予安說“嗯,你也是,沒事不要出門。實在要出去,做好防護措施。”
“嗯,我知道了,你什么時候走?”
“明天。”
“這么快?”
“那里的人等不及了。”
他們說完,文予安要離開了。他走到門口,忽然轉身碰著顏寧的臉吻下來,多天的思念潮水般涌來。他們用力得親吻,恨不得將對方吞吃入腹。
良久,文予安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說“顏寧,如果我安全回來,我們結婚好不好?”
又過了很久,文予安幾乎不抱希望,顏寧終于開口說“好,我等你回來。”
文予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