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也是白元芯的打算的,而且也見到過白元芯的的妖怪真身,所以也并不算害怕。
兩人就各自反向而去,往自己要探查的目標(biāo)而去。
文若到了第二拍賣廳的時候,只有一個感覺,沒想到外面這么荒涼,看起來好像都沒有什么人的地方,這里竟然有這些多人,而去這些人的身上,都若有如無的帶著很多血腥氣。
現(xiàn)在變成了妖怪的文若,還是一個叢林之王的獅子頭妖怪,對血的敏感度更加的高了一些。
這里大部分都是男人,但中間還是夾雜著不少的女人的,那些女人,身上穿的都是勁裝不說,一個個還露出了壯碩的臂膀,手上拿著的武器,都還是帶著一絲血氣的。
“我告訴在場的諸位,這火云鞭,是姑奶奶我看中的,希望各位不要自不量力了,要是大家給我云九娘這個面子,以后在外面遇到了,我云九娘也會給各位幾分薄面的。”
眼前的這個人一看就是個潑辣的,手臂上還有一條長長的疤痕,但這個云九娘,卻絲毫不遮掩,好像這個疤痕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恥辱,而是她的榮耀一樣,在場的人,認(rèn)識云九娘人都知道,這確實是她的榮耀。
云家算是這個空間的一個比較大的家族,雖然比不上伏妖門這么多的精英,但要是抓起妖怪來,也不惶多讓。
可云家有些時運不濟,家里的兒子們,個個都是廢物,沒有什么用處,只有這個云九娘,排行第九,看名字取得這么敷衍,就知道是個不受寵的,云九娘的娘,是云家的一個低賤的賤妾,還生了女兒,本來應(yīng)該是家族中最卑微的存在。
可這個云九娘,偏偏是云家最爭氣的后代了,當(dāng)年云家的仇敵上門尋仇,誰讓云家基本都是廢物了,眼看云家就要滅門了。
是云九娘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干掉了那些仇敵,但背上,還有手臂上,肚子上,到處都是傷痕。
因為是女兒家,所以云九娘就算是立下了這樣的功勞,也不過是跟自己的那個賤妾身份的娘,日子稍微好過那么一點點。
云九娘當(dāng)然不甘心,就任由身上的疤痕存在,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云家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她云九娘保下來的,外面的人怵得慌也是她云九娘。
雖然做到了自己要的,但云九娘的名聲也徹底毀掉了,比不上云九娘的,她不樂意,比得上的,人家也看不上云九娘。
索性后來,云九娘就干脆做了賞金獵人,本事一流,就是跟一群糙老爺們待在一起久了,大家也都習(xí)慣了不拿云九娘當(dāng)成女人看,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一個女人想要出頭,付出的代價又多沉重,哪怕是才華和本事都一流的云九娘,也都不例外。
文若看了那個滿臉都是豪爽氣氛的云九娘,突然就想起,曾經(jīng)白元芯是不是就是擔(dān)心自己過得會很辛苦,所以寧愿一個人藏在身上上千年的時間,就是為了得到一絲的平靜。
被人說閑話的日子果然是很不好過,小廝看到文若一直盯著云九娘看,以為是被嚇壞了,畢竟之前多少說著自己是英雄好漢的男人,看到云九娘這樣的賞金獵人都會愣住。連忙說到“這云九娘,要是男兒身的話,一定會成為伏妖門的人,伏妖門收門生,一向是十分的嚴(yán)格的。”
也就是說,小廝的這些話,其實對于云九娘來說,算是非常高的稱贊了。
果然根本之前對火云鞭很感興趣的其他人,在看到云九娘對火云鞭十分的感興趣,并且不顧及身份,跟眾人打招呼,顯然是非常的喜歡,所以也都不愿意去觸那個眉頭。
當(dāng)然文若也不會去出這個頭的,只是找了個位置,靜靜的觀察這這里面的人。
最后那火云鞭,如愿以償?shù)谋辉凭拍锏玫搅耍切┰谂馁u行的女人們,頓時尖叫起來,好像是要表達(dá)自己的歡喜。
文若默默的在心里說了句“原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