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抓我之前,是我為魚肉,你們是刀俎,現在你們的人被我制住了,我的自救,被你們說成了惡毒?嘖嘖嘖,強詞奪理還真是容易呢。”
白元芯不慌不忙的說著。
“說吧,你到底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哥,我放你走,你放了我哥?”
“哪有那么容易,現在是我為刀俎,你們是魚肉了,你們不會以為我做那么多只是為了離開吧,”
中年女人也怒氣高漲“好,你說條件,你要多少錢。”把白元芯當成了想黑吃黑的人。
這段時間,外面管得嚴,他們手里的人根本沒有來得及出,雖然肉疼錢財,可要是能救回她的丈夫,中年婦女還是有魄力答應白元芯的敲詐的。
“誰要你的錢了,我就是好奇,你們是不是傳說中拐賣婦女兒童的拍花子啊,我最討厭你們這樣的人了。”
在外面陸陸續續回來的人,發現他們的老大被人給制住了,一個個恨不得上前掐死白元芯這個笑臉盈盈的小魔頭。
“你到底想怎么樣?”
“先放了這些小姑娘,然后嗎,等我吃好喝好了,咱們慢慢談,反正一萬句我是大壞蛋,還要耗好一會呢,怎么樣。”
那個說破了白元芯用催眠術的男人,多少有點見識,知道這種情況,如果不答應白元芯的要求,或者強行喚醒了大哥,大哥恐怕真的永遠恢復不了神志了。
兄弟情深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說到“好,我們放人,”回過頭看向另一個瘦弱的男人“老三,把這些人送出去,放了。”
聽到可以走了的小姑娘們,反而有些躊躇的看著對峙的雙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白元芯看著這群被關傻了的人,也沒有多話,反正她已經救了,至于這些人,愿不愿意自救,就是她們自己的事情了,沒道理幫人娶了媳婦還得包生兒子的。
那個提醒白元芯吃飯的小姑娘,第一個走了出去,然后的人左看右看,也跟著陸陸續續的出去了。
人已經走光了,白元芯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賣相丑死了,一點食欲都沒有了,因此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辦一個身份證,你們想辦法幫我去辦。”
混過上千年的白元芯,當然知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有些事情,既然明面上沒有辦法辦理,就只有找那些專門賺黑心錢的人辦了。
男人還想掙扎的時候,屋子里的人就猛然聽到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幫我辦好身份證后,你們就忘記見過我的事情,自己去警察局自首。”
說完白元芯就離開了筒子樓,心里歡快得很,一邊小聲的說到“老娘的攝魂術,竟然被你們說成催眠,不識貨的土包子。”
想起那些小姑娘離開的時候,白元芯也晃動了玉鈴鐺,只是很小聲,只要那些人一踏出那間屋子,這段時間的事情,都會不記得了,同時也會忘記見過她。
白元芯的攝魂術,還是當初跟苗疆的一位圣姑學的呢,配合著她的鈴鐺聲,除了心無雜念或者天生就陰險至極的人不會輕易中招,其余人根本抵抗不了。
不過這攝魂術也有壞處,就是修習過攝魂術全部心法的人,一旦不能將人攝魂,就會被反噬,當初那位圣姑,就是愛上了一個從小就出家的和尚,幾次誘,惑都失敗了,最后竟然用了十成十的攝魂術,沒想到那個和尚當真心無雜念,圣姑深受重傷的逃走,被剛出山的白元芯給撿到了,費盡心力才救活了那個圣姑。
圣姑為了報答白元芯,就將苗疆不傳外人的攝魂術傳授給了白元芯,不過卻沒有將完整的心法傳給白元芯,只因白元芯不是從小修習,有了雜念的人,修習全部的心法,容易把自己給攝魂失去心智。
白元芯剛開始學習的攝魂術是有限的,遇到心性堅定的人,根本達不到攝魂術攝人心魄控制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