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普通的族人,不是憐惜她,不會封印她的本源之力,讓她可以沒有任何負累的活了這么多年,更不會在面對叛變者時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徹底成為待宰的羔羊,死后,還被所有的族人背棄。
白元芯痛苦的壓抑著,因為她怕她控制不住了,體內翻滾的暗花能量,足以把現在這片空間給毀滅了。
男子看著白元芯痛苦的樣子,心里也是大痛,他跟著上一任的圣主幾千年,感情很深,看到圣主被人算計而死,心里的痛,不比現在白元芯知道她的性命是背負了全族的人的命的痛輕。
“白振東知道您的身份,當初為了給您找個靠得住的人家,我是從白振東出生就一直看著他長大的,我算是白振東的半個師父,他的很多醫術,都是我教給他的,我把他養大,等我快不行的時候,就把你托付給了他。”
“你是我義父的半個師父?那我的很多醫術,其實也算是米雅族的?”
“是,我們米雅族的人,體內只要有圣物蓮花的引子,就會一直活著,把你隨便交給一個人,不如我自己親自培養一個人,時間對我們來說,什么都不是,圣物蓮花,是米雅族人活著的根本,擁有暗花能量的人,可以殺死這個宇宙中任何一族的生靈,但只有暗花能量的人,卻無法永生,也會被殺死,所以你必須找回你的圣物蓮花,那是圣主一脈的傳承。”
白元芯看著越來越虛弱的男子“那你呢,你的圣物蓮花呢,你分給了我,你會死嗎?”
男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的圣物蓮花的根還在,但我的血脈之力已經沒有了,除非回到米雅族,否則我無法恢復。”
白元芯自己的血液現在根本就是劇毒,根本沒有辦法給男子療傷。
白元芯看著男子虛弱的樣子,直接跪在地上,給男子行了大禮“多謝先生當年的救命之恩,先生吃苦了。”
“小姐您別這樣?我是圣主的護衛,為族長一脈肝腦涂地,圣主死的時候,囑咐過我,一定要保住最后的傳承。”
“姑姑她,是不是知道了她一死,我們的家族,就保不住了。”
男人艱難的點了點頭“是。”
“先生能否告知,我的本名是什么,我的家族的姓氏,我的父母他們都……”
“每一任的圣主,都帶有面具,取名太羲,您的姓氏是軒轅,您的本名是族長親取,名叫軒轅明,取光明之意,那是你做為普通族人的名字,但如果你繼承了圣主,您的名字,就是太羲,當時時間太緊,少夫人為了平安生下您,用了秘術,生下您之后,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天璽。”
“你跟八大護衛想比,誰勝誰負。”
“不相上下。”
“我想也是這樣,難怪你能打開這方天地的空間縫隙,好了,今天就先說到這里吧,你先休息,既然當初義父的醫術很多都是你教的,那你知道你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你需要什么藥材。”
“我要寒月草,那可以讓我的血液再生。”白元芯沒有看到天璽說血液兩字時眼里閃過的狂風暴雨。
“好,交給我。”
蓮心珠的殘留并不多,天璽慢慢又陷入了昏迷中。
白元芯轉身離開的時候,臉色是冰冷的樣子,但知道了暗花的力量沒有圣物蓮花的本源之力的牽制,失控的能量太恐怖,白元芯就下意識的再控制了。
“岳奇,幫我聯系東方家主,告訴他,我要寒月草。”
“好的,白小姐。”
電話那頭的岳奇,對于白元芯讓他聯系致遠莊園,并沒有任何解釋自己跟致遠莊園沒有任何關聯了,他只知道,他是白元芯的管家,他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主家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