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士煜查過鄭宇,背景不僅干凈,而且還相當的不凡,當然也沒有查到任何的不對勁,想來是早就被那個組織的人給掃尾干凈了,可對于白元芯來說,她不是官方的人,做事說話,不需要證據才能判斷。
“你們不會是追著我而來吧,我自認,沒什么只得你們關注的吧。”
鄭宇之前被抹除了記憶,雖然不知道那部分記憶是什么,但聽到白元芯的話,鄭宇還是確認了,白元芯是知道了他和葉制片的身份,只是他的身份不簡單,沒有證據,誰都拿他沒有辦法,而且鄭宇也相信,自己絕不會留下什么證據讓人抓到把柄。
“白小姐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啊,不過沒想到白小姐不僅醫毒雙絕,連點穴止血這種失傳的醫術都會,看來白氏藥廬的傳承果然不簡單啊,真是好奇啊,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可以跟白小姐切磋一下呢。”
反正沒有證據,鄭宇也就打死都不會認,裝傻誰都會,而且鄭宇也明白白元芯也是在忌憚著他們,不然當初明明有機會趁他們昏迷的時候就弄死他們,或者全部消除他們的記憶,但是白元芯卻沒有那樣做,就說明白元芯至少是忌憚他們的。
“可以啊,不管你弄出什么毒,我都可以解掉,不信你就試試看,不過我弄出來的毒,你可未必有辦法解決了,所以你輸定了。”
看著無比自信的白元芯,鄭宇突然笑了“好久都沒有遇到對手了,我很高興,也很期待,那我就不打擾白小姐了,咱們走著瞧。”
看著鄭宇離開的背影,白元芯的眼里只有冷漠,跟旁邊因為看到鄭宇瀟灑帥氣的外貌和干凈利落的救人的英姿所吸引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童雖然站在離白元芯不遠的地方,但白元芯和鄭宇的對話,聲音都刻意的控制過了,分貝剛好夠對方聽到,又不至于被別人偷聽。
“你認識鄭醫生?”王童有些好奇。
白元芯聽到王童的話,總算是有些反應過來,小聲的解釋到“之前在熟人那里見到鄭醫生,聽說鄭醫生醫術精湛,所以剛剛聊了兩句。”
王童聽到白元芯認識鄭宇,還跟鄭宇一副很熟的樣子,對白元芯更加不敢小看了,心里暗自想著“果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鄭醫生是北山郡鄭家的嫡出,跟我們王家在邙山市的地位差不多,不過我們王家只是一個市的老牌世家,鄭家確實一個郡的,算是北山郡的這個了。”說完,王童比了個大拇指,示意鄭家在北山郡很厲害。
“是嗎?那他為什么到這里來當醫務官呢,不是應該留在北山郡嗎?”
“哦,這個啊,每年衛生系統的人都會來京城做一些基層的工作,就是為了讓些人磨礪,別因為好高騖遠,耽誤了工作的基礎。”
“衛生系統的人呢,還挺會來事的呢。”白元芯笑著回答了,但心里卻在飛快的想著,鄭宇這個級別的人,根本不會在下基層的名單里面,所以是鄭宇自己主動要求的,而且還是以絕對的主導的方式,也就是說,只要鄭宇想,他愛去哪里去哪里。
白元芯很清楚,鄭宇他們那個組織之前沒有到鄉下的白氏藥廬去搶天璽,就代表他們暫時是忌憚她的,那么也就不會這么冒冒失失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但鄭宇是絕不可能真的只是為了下基層而下基層,能來這個只是給大學新生軍訓的分點做事,就代表這里一定是有利可圖的。
白元芯突然覺得腦子好累,好不容易有點輕松的時間,現在又要緊緊盯著鄭宇,心里的煩躁突然就一閃而過。
“鄭醫生的醫術很好的,得過國際上的大獎的,要不是鄭家在衛生系統沒有權柄,說不定鄭宇現在就是衛生系統的高層了。”
白元芯不清楚鄭宇他們那個組織的人的實力,所以也不敢貿然的跟王童這樣根本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