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貴公子看著白元芯嘚瑟的樣子,頓時就被噎著了。
“切,你說是就是,有本事拿出證據來。”貴公子顯然也是一個超級喜歡顯擺的人,眼看自己顯擺不過了,當然是直接激將法,因為貴公子很清楚,白小神醫的藥多珍貴,一般都是被一個家族個收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絕不可能給幾個小輩的。
酒店的人,正準備看白元芯一行人的笑話的時候,就看到白元芯很是囂張的從自己的包里摸出了四五個小瓶子“看看,這就是白小神醫的藥。”
“不可能,白小神醫的藥,那么珍貴,怎么會給你這樣的下人,還這么多。”貴公子還沒有說話,另外一座的人連忙反駁。
“你憑什么說這不是呢?”白元芯反問。
“那你告訴我,你又憑什么說這是呢,證據呢。”
如果現在白元芯是女裝,一定會不屑一顧,憑什么要給些土包子證明,但偏偏現在在這里的是小廝白元芯。
只見白元芯滿臉的不屑,然后轉過身,滿臉的討好的看著周軒和北清風,諂媚的笑道“少爺,表少爺,奴才想要給這些真正的土包子一點顏色瞧瞧,可不能小瞧咱們家呢。”
周軒一臉懵逼的看著白元芯的變臉實在太快,感覺自己完全還來不及反應呢,然后就看到北清風一臉高傲的說到“嗯,你去吧。”
然后那個跟白元芯吵架的書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白元芯已經移動到了他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撩起了他的袖子,然后突然手臂傳來了一陣痛感,鮮血就流了出來。
書生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白元芯這個眼前看起來年紀小小的小廝,竟然是個高手啊。
正準備大聲叫喚的時候,就看到白元芯把手上其中的一瓶藥直接倒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后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到書生手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然后慢慢的愈合成一道淡淡的紅痕。
“這是好了?”旁邊一個食客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看看呢,”其中一人不相信,然后準備親自去看看,然后還真的上手去摸了,才發現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真的好了,這太神奇了,”
“會不會是剛才那傷口根本就不深啊,這人就是個騙子,那個書生是她的托兒。”
“不可能,那個書生我認識,是國子監的學生,經常來這里吃飯的,不差那點錢。”
“我不信,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要藥,要不給我來一刀試試。”一個滿臉胡須的男人站起來,很顯然是覺得白元芯給那個書生劃得那一刀太輕了,所以要打算讓自己來實驗。
白元芯卻不干了“想得美,你以為這藥是大白菜啊,遍地都是,這些藥可是老爺特意給公子防身用的,用在你們這些人的身上,都是浪費。”
小人得志的白元芯,完全不管那個滿臉胡須的男人有多生氣,反正是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你這是看不起我?我可是恭親王府的侍衛長。”滿臉胡須的男人氣得快要吐血了,他的身份,用這些傷藥,是不會埋沒這個藥的,尤其是白小神醫的藥,很多藥粉都是對外傷有極好的療效,至于內科,更是是厲害得緊。
“切,有什么好看得起的,反正你們想白用我家少爺的藥就是不行,你以為我不知道,到時候,你們再裝可憐,或者說你們到時候要強取豪奪,我們怎么辦,我們就三個人,怎么打得過你們,我們才不要相信你們呢。”
不管是好話還是壞話都被白元芯給說完了,順帶還把對面的人都給氣了一頓,對于白元芯來說,別人不爽了,她就爽了。
憑借著一己之力懟完了那幾個冒頭的,白元芯等人,被人安排到了窗戶的位置,白元芯是真的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要多拽有多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