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芯相信,要是白家的人當初繼承了白家全部的傳承,她這個白小神醫,還真的名不符實呢。白元芯越發的覺得,可能白家真的遇到了不少的問題。
靠近了白玉像的時候,白元芯有些難受,但還是伸手去摸了一下白玉像,明明什么都沒有,但白元芯還是在其中摸到了白振東當年是懷著怎么樣的心去雕刻的,別人不知道,白元芯卻是知道的,當年因為白元芯的特殊,很少人跟白元芯很近距離的接觸。
所以白振東就找了當時的雕刻名家學習,給白元芯雕刻了很多木頭娃娃,陪著白元芯睡覺,后來,就慢慢開始雕刻玉石之類的東西,白振東,除了給人看病,就是帶著白元芯去外面采藥,然后就是雕刻,在白元芯離開了白振東的餓時候,白振東還是一個人,因為他所有的時間都給了白元芯和醫術了。
白玉像的觸感,跟當年一樣,冰冰涼涼的,但白元芯能從這其中感覺到了白振東對她的思念和疼愛。
當年,為了找到這塊玉石給白元芯當床,可是花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這讓那些族人都很是不理解,白元芯不過是一個養女,竟然讓他們的家主那么上心,不僅親自教養,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害怕娶的夫人會對白元芯不好,就不娶妻了,在別人看來,白振東為了這個撿回來的義女,真的瘋了。
當時白元芯其實是不理解的,為什么那些年白振東對她不遺余力的疼愛,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原來白振東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他跟她緣分只有短短的十幾年,所以拼命的疼愛,舍不得說一個重字,拼命的把自己的本事都交給白元芯,帶著白元芯穿山越嶺,想讓白元芯將來自己在外能生活。
白元芯越是看著這個沒有一絲瑕疵的雕像,就知道,自己在白振東的心里位置有多重要,那個時候可沒有照相機,能把人一模一樣的還原,就算是畫像也依然不能還原,所以白振東完全是把她刻畫在了心里,才能把這個雕像完成了那么好。
也不知道當時白振東為了趕走白元芯說的那些狠話,之后會有多痛苦,白振東可能真正在乎的不是白家的族人受到牽連,真正在乎的是她受到傷害吧,畢竟她當時已經到了及笄的年紀,是可以成親了的,白振東一個做父親的,總不能對著媒人說,我要多留我女兒幾年吧,何況還是養女,在當時,其實已經有人說了不少的閑話,覺得白振東對白元芯太好了,肯定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白振東以為白元芯不知道,其實白元芯當時什么都知道,只是她并沒有把那些放在眼里過,因為當時她真的恨幸福,覺得那些人不過是嫉妒她,見不得她好,她就像是用上帝視角在看待那些愚蠢的人類因為得不到而詆毀一樣。
但白振東舍不得讓白元芯受到一點傷害,而白元芯的異樣,已經有些引起了別人的注意,白振東就知道,自己再也留不住白元芯了,只能趕走白元芯。
知道了曾經白振東的無奈,白元芯越發的難過,現在想來,當時最難過的,其實是白振東,最痛苦的也是白振東,畢竟兒行千里“母”擔憂,而她雖然會思念白家的長輩,但在外面玩得高興的時候,還是什么都忘記了。
白元芯再次看向底部的那幾個刻字的時候,也不知道當時白振東的心是不是在滴血。
想到這里的時候,白元芯堅定了心意,現在已經報答不了白振東了,唯一能為白振東做的,就是找到白家的后人,為白家的后人做點事情,當年白振東為了她,把白家的人放在了后面,現在算是她為白振東做一點事情吧。
“白小姐,快來看看。”周軒突然在密室中傳來了聲音。
白元芯擦干了眼淚,往密室走去“怎么了?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是白家的族譜和歷代名人傳。”周軒是知道白元芯對白家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