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墓里面的陣法被封印了,也見到了白振東的石棺和尸首,雖然暫時沒有辦法帶走,但也算是完成了一件事情,白元芯心里一直吊著的事情,總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之前因為受了傷,出了陵墓,就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倒是把傷得更重的秦東萊和金麒麟給嚇了一跳。
金麒麟連忙上前看了一下白元芯,發(fā)現(xiàn)白元芯只是失去了太多的能量,暫時脫力而已,頓時就松了一口氣“沒事,她只是太累了。”
秦東萊是常年受傷的,就算是現(xiàn)在傷得很重,也還是保持著清醒,這點是白元芯無法比的,出來的時候,秦東萊的發(fā)現(xiàn)這個禁地的植物有些不一樣了,連忙問道北清風(fēng)“我們困在陣法中多久了。”
北清風(fēng)隱晦的看了一眼秦東萊,頓時覺得秦東萊不一樣了,但還是一樣的敏銳,金麒麟雖然是他的大ss,但顯然是心性不夠的,難怪被白元芯和秦東萊給欺負(fù)得死死的,頓時北清風(fēng)覺得有些憋屈,自己大ss,太弱了。
“已經(jīng)五年了。”
秦東萊只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倒是金麒麟直接跳腳“什么?五年了?我們困在那個陣法竟然那么久了?”
隨后又想到,白元芯用雨蓮心的身份好像是經(jīng)歷了兩個十年,還有一次是自己作死,直接看著他被雷被劈成了烤錦鯉,前前后后,也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年,但至少是二十好幾年了,沒想到跟他的空間相比,時間又是不一樣的。
不過很快金麒麟就慶幸,幸好不一樣,不然他們現(xiàn)在出來,這個地方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幾年了,要是回到了人類自己的空間世界,那不就是過了快到一個月了,這樣算起來,還是很長時間了。
白元芯他們進(jìn)陣法的時候,白千水還是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等白元芯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明顯發(fā)福的白千水,還帶著一個剛能站穩(wěn)的小娃娃,一臉諂媚的看著白元芯“祖宗奶奶,您醒了啊,這是我兒子,白辰星。”
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兒子一下,那個小小奶娃,一臉嚴(yán)肅恭敬的對著白元芯行禮,奶聲奶氣的說到“辰星見過祖奶奶。”
白元芯大驚“你從哪里拐來的小奶娃,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本來就五大三粗的白千水,因為發(fā)福了,看起來就像一座小山似的,視覺上就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白千水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祖宗奶奶,您都進(jìn)去了五年多了,我當(dāng)然早成親了,白家傳宗接代的重任在我身上呢,我不能讓白家斷后。”
白元芯還要說什么的時候,白千水抱起自己的兒子,好像就是抱了個小兔子一樣的感覺,然后把小奶娃放在了白元芯的床頭邊說道“祖宗奶奶,您看,辰星這孩子,長得多好,以后一定能繼承白家的好基因,我是沒有指望了,請祖宗奶奶能幫忙教導(dǎo)一下辰星。”
敢情白千水是來送孩子學(xué)藝的,畢竟現(xiàn)在白元芯可是頂著一個白小神醫(yī)的名號,可這讓白元芯小臉一苦,她自己就是個半桶水,要為人師表還真的不行啊,可看著眼前的奶娃娃,是白家正宗的后人,要是不能從小就培養(yǎng)的話,還真的會浪費。
周軒這時端著一碗雞湯過來,看著白元芯醒了,很是高興“白小姐,你醒了啊,我給你燉了老母雞,可補(bǔ)了。”
白千水看著周軒,好像是老鼠看到了貓一下,乖得不行,站在那里一句話都不說,惹得白元芯看了好幾眼,還對著周軒擠眉弄眼,問他怎么回事。
周軒笑了一下,然后對著白千水說“你想出去吧,我跟白小姐有話說。”
只見白千水立馬把自己的小兒子抱了起來,飛快的往門外而去,白元芯算是確認(rèn)了白千水是真的怕周軒。
“他這是怎么了,不怕我,竟然怕你,沒道理啊,我不應(yīng)該才是最厲害的嗎?”對于白千水不怕她,反而怕周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