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青,竟然當眾求娶了婉約郡主,還說只有婉約郡主一人,就證明他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滅掉婉約郡主的母國,這就是跟南岳皇帝的野心背道而馳了。
太子自己是個溫吞的性子,只想要得到屬于自己的位置,還沒有野心想要得到北寒,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知道,自己想要滅掉北寒,就要依賴于云天青,現(xiàn)在的云天青,他已經(jīng)有些壓制不住了。
如果云天青真的滅了北寒,那么他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他可是親眼看到過鎮(zhèn)南王當年就是因為在滅掉北寒的事情上立下了大功,就壓制得他父皇都沒有話語權(quán)了,朝中的激進分子,全都支持鎮(zhèn)南王,甚至對皇位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這讓太子心驚膽戰(zhàn)的,要是鎮(zhèn)南王真的謀朝篡位成功,他這個太子,必死無疑,所以后來的太子就已經(jīng)決定了,不管是自己的位置,還是自己的臣子,他都不會允許他們有太大的功績和權(quán)力。
現(xiàn)在云天青算是主動再說他愿意遵從太子的想法,跟北寒和睦相處的,當然就明白了云天青,算是站在他這一邊了,至于他那個異想天開的父皇,想要長生不死,那他這個太子,這個繼承人,也就沒有用了,他無數(shù)次的在噩夢中驚醒,就怕自己沒有用了,被父皇殺死,每天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算是再不滿云天青,都不敢多說一個不字,就怕他連最后一絲依仗都失去。
太子很清楚,在他的父皇眼里,他這個繼承人,用處還沒有云天青大呢,要是長生不死術(shù)真的找到了,他真的連最后一絲用處都沒有了,要是云天青不保他,他必死無疑。
這段時間的恐懼,在這一刻,總算是放下了,只要云天青站在他這一邊,他就有信心,之前他想過要是坐上皇位了,要殺了云天青,但現(xiàn)在,他還是決定,以后要是云天青知道分寸的話,就饒了他一命。
宴會結(jié)束的時候,白元芯還有些懵,不是說好的要大戰(zhàn)一場嗎?不是說好了要搶奪白家的資源嗎?怎么就這樣和睦的結(jié)束了呢。
她還不知道,云天青看透了她和秦東萊,周軒是一伙,不是善茬,不想招惹麻煩,要是知道了,估計要無語很久了。
羽親王從頭到尾,都看著這場像笑話一樣的宴會,同時也看到云天青看向白元芯還有周軒的隱晦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錯過云天青的表情,在別人的眼里,羽親王就是一個備受寵愛的紈绔王爺,但沒有人知道,羽親王的心機本事,就連云天青都不一定是對手,只能說,云天青真的是運氣好,沒有在這個宴會上搞事,不然,就會落入羽親王早就準備好的陷阱中,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羽親王準備的那些陷阱,就連白元芯都沒察覺,或者說沒有放在心上過,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羽親王已經(jīng)準備好了誅殺云天青和太子一行人,不過以為那些人,是暗中的保衛(wèi)的暗衛(wèi)而已。
唯獨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人,只有秦東萊,畢竟秦東萊,自己就是暗人營出來的,那些在暗中的人的氣息,秦東萊很是熟悉,這些人不是保護人的暗衛(wèi),而是殺人的暗人,當然這件事跟他也沒有關(guān)系,他也就懶得說,當然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為殺云天青的,要是知道的話,可能還是會阻攔一二的,畢竟云溪和云天青,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當然他是不會幫著他們的,最多就是救人一命。
事情就這樣陰差陽錯的解決了,不過云天青和太子一行人,不想要找到長生不死術(shù)了,不代表代表著南岳皇帝的那些人,還有南岳白家的后人,會輕易的放棄,在他們看來,長生不死術(shù),就應該是他們的囊中物。
尤其是白家的那些后人,他們吃盡了苦頭,長生不死術(shù),是白家的,也就是他們的,是白元芯虧欠他們的,要是白元芯還是人的話,就應該拿出長生不死術(shù)來報答他們。
畢竟要不是白元芯,他們白家的當年其他保守派的那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