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一個約莫四十多的女人站了起來,大聲地沖著兩人吼著。
“對,穆總,你還沒有解釋葉霜落小姐的事情!”聽到那人的話,其他人才想起被遺忘的主題。
“根據我們的調查,就連安然小姐的同學,也認為葉霜落小姐是被逼迫自殺的!安然小姐,請問,您對這件事有何解釋?據傳聞,您是搶了葉霜落小姐的男友穆總,對嗎?”一個記者站了起來,說道!
安然一晃神,婁秋語的質問再次浮現,被自己認為是朋友的人都不相信她,說不難受根本不可能。
那名記者見安然沒有回答,立刻抓住機會,說道:“您不回答,是在默認嗎?還是說是在編造什么理由?”
“我沒有。”安然咬了咬唇,“我沒有逼她,是她自己逼死自己的!”被人這樣污蔑,安然立刻反駁了起來。
“自己逼死自己,您是在說笑話么?有誰會覺得活得不耐煩了?”那個記者仰頭大笑了一下,立刻收起了表情,“承認吧,是你害死了葉霜落小姐,即使法律無法制裁你們,但是,您要是有良心,終會受到道德的譴責!”
“對,你們總會受到道德的譴責!”也不知道誰附和了起來。
現場的人開始沸騰起來。
穆氏集團的人看了看紀峻,見他沒有反駁,發言人立刻說道:“大家安靜一下,關于那些謠言,我們會拿出證據來證明。安然小姐不過是考慮到死者已矣,但是你們如此逼迫,我們不得不將事實擺在面前。其實,安然小姐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一番話下來,又是引起一片嘩然!
“大家請看這幅圖!”發言人啟動多媒體設備,放出了一副設計圖。
“這是什么?不過是一個拙劣的畫作而已!”一些人不屑地說道。
發言人聽著那些話,很是平靜,“在你們看來,這是副不成熟的設計圖,但是,卻是安然小姐參賽的設計圖!而這副圖為何沒有面試,只因為,這幅圖被葉霜落偷了去!”
“你撒謊,我女兒的設計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她沒事去偷這樣沒水平的作品干什么?”葉父站了起來,大聲地反駁起來。
所有人都挺同意葉父的說法的,關于葉霜落的背景,他們也都調查過。
發言人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們都覺得很奇怪,對吧。都在想,她為什么會去偷這樣的設計圖呢?她的設計圖比這個好上百倍!可是,事實就是偷了!她利用這幅圖來接近穆總!”
“無稽之談,我女兒用自己的設計圖就行了,為什么會去偷,你在撒謊!”葉父繼續反駁了起來。
“關于這偷畫的事情,我說了不算,您說了也不算,請我們的證人上來吧!”發言人臉上漫起了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