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聽到她的話,都用一種難以相信的眼神看向她,寧茶到底是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的?怎么一點都不見之前的拒人千里呢?
好奇怪!
“然然,你也說兩句。”紀峻看著安然在走神,立刻提醒道。
安然點點頭,“事實就是寧茶說的那樣,至于你們信不信,我也管不著,反正,你說的我給紀峻帶綠帽子,這是顯然不可能的!”后面的話越加堅定起來。這是她的心生,不管今后怎么發展,她可以肯定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移情別戀的!
紀峻對這番話很是滿意,點點頭,站了起來,“現在,眾位還有什么問題?”
下面的記者看了看,不相信事情就這么簡單,便說道:“紀總,您對安小姐隱瞞的事情做何感想?難道不覺得被一個人欺騙是一件很讓人憤怒的事情嗎?”
紀峻拉住了安然的手,“當然介意,不過,關于介意的后果,我想今晚上會做出討論。”
“白鑫竹先生,請問您跟寧茶小姐是真正的情侶么?為何看上去卻非常地生疏?”一個記者細心地看著白鑫竹和寧茶的狀態,敏銳地發現,他們竟然沒有半點親昵的接觸。
白鑫竹點點頭,“當然。不過,你們也看到了,關于這件事,她肯定也是受了影響。這不,因為你們的胡亂報道,她還在生我的氣呢!”
“寧茶小姐不是說,是她讓安小姐代替的么?”記者覺得他說話實在是有些前后矛盾。
白鑫竹露出溫柔的笑容,看向了寧茶,“她是知道,可是就怪你們的報道太過了,竟然說安然是我的女友,這不是讓她添堵么?所以,肯定會生氣啊!”
這樣的一番話,讓下面的人都笑了起來。
寧茶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起來,但其他的人都會以為是被揭破,也就沒有人會真的去注意到,寧茶到底是怎樣的原因。
“也就是說,之前在白家的所謂公布,只不過是你們的一場戲?白鑫竹先生,您確定不是在挑戰白家的權威?”另外的記者開了口。
白鑫竹笑著答道:“并不是挑戰,只是為了讓我的母親放心而已。況且,我已經凈身出戶,從事實上說,我現在與白家沒有半點關系。”自己的戶口之類的,也會找個時間將其分離開。
紀峻看了下面的那些個記者并沒有什么想法,便說道:“而你們既然這么關系我的私生活,那么,我就不介意將接下來的事情讓你們看到!”
紀峻的話一說,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都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定會上頭版頭條,并且,還會讓報紙的銷量大增!
安然聽著他的話,也是一驚,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準備了什么,不過看他那認真地神情,心里不知道為何,會突然生出了一點點期待。
紀峻站了起來,將安然拉入了懷中,認真地說道:“然然,經過這么久,我相信,你就是那個伴我一生的女人!”
難得聽到紀峻的情話,安然都不知道該做何表示,就覺得心里酸酸的,好像是終于等到了什么,那種高興,簡直無法比擬。眼淚一下自己就落了下來,這些堅持,在紀峻的肯定下,如此地清晰!
“所以,你愿意嫁給我嗎?”紀峻忽然單膝跪地,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了一枚盒子,打開,露出了里面最閃耀的鉆石戒指。
下面的人立刻驚嘆了起來,不少人都喊著,“那是迪曼的最新款鉆石戒指!”
不過這些聲音都已經不重要了,安然捂著自己的嘴巴,說不出話來,想要說愿意,想要……但是激動,卻讓她無法反應。
紀峻也是少有耐心地等待著,認真地看著她,眼里有著的深情,讓安然又是一震。
努力地吸吸鼻子,安然對于自己在這么多人面前就激動得哭了,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看著紀峻手中的戒指,努力調整好了自己的語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