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安諾抬頭看他,他只一笑,伸手把她的頭往飯碗上摁,安諾哇哇叫了兩聲,憤怒地推開了他的手,只聽他說道“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聽的別聽,你才能活得天長地久。”
“你是皇帝?主宰我生死?”
安諾反唇相譏,真討厭他這副趾高氣揚的臭模樣!
“我是你的皇帝。”
墨競堯一句話回過來,噎得安諾半死,她把那口飯吞回去,才恨恨地回他說“謝了,高攀不起,當不了你的三千佳麗后宮之主,我怕會短命。”
墨競堯的筷子重重地落在她的腦門上,又打得她哇哇直叫,腦門上都多了一道紅印子,足見這妖孽心有多狠!
可是,在未來的某天,安諾只要一想到這晚上,心肝五腑都抽痛得厲害,她恨自己怎么就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傻傻分不清他的笑意。
他買單出來,安諾正快步往巷子外走,吃飽了,該回去睡覺了。他的車慢慢地跟在她的身后,沒有讓她上車的意思,也沒有離開的意思,一路跟了她許久,她才忍不住回頭看向他,隔著車窗,他一手拿著煙,一手輕扶著方向盤,那紅光閃閃爍爍的映在他的臉上。
數(shù)天下最妖孽者,舍他其誰?抽煙的樣子也迷人得不得了!安諾痛恨自己的貪色忘情,明明剛被他打過整過,可一轉(zhuǎn)眼看到他這副傾倒眾生的模樣,心又開始突突直跳。 “干嗎跟著我?你就這么喜歡我?”
安諾走回車窗前問他。
“上車我就告訴你。”
墨競堯的唇角彎起來,看著她低笑。
“鬼才上你的當。”
安諾一扭腰,伸手去攔計程車,墨競堯也不管她,一輛輛車從她面前飛快經(jīng)過,有人的沒人的,反正沒車停下來,真是活見鬼啊!安諾氣急敗壞,她不知道自己頭發(fā)散亂,胸前有血漬斑斑,身后有豪車緊跟,真的像枚女鬼,誰會停下來多管閑事?
安諾氣得夠嗆,從這里走回去可得一個多小時,墨競堯推門下了車,慢悠悠走到她身邊,她才抬頭瞪他,他就一彎腰,把她給抱了起來,轉(zhuǎn)身就抵到了車門之上。
“安諾,我改主意了,不管三天之后如何,我要定你了。”
兩束燈光刺來,又是兩束,接著又來兩束,伴著尖銳的剎車聲,打斷了二人的卿卿我我,這光線刺目,安諾只有抬手去遮擋,墨競堯的臉色卻變了,一把拉開了車門把她用力一塞,急促地說道“把車門鎖好。”
安諾還處于混沌狀態(tài),往車窗外看,只見有一大群手持著閃亮長刀和鋼管的男人正往這邊沖來,把她們圍了個嚴實。
黑幫火拼之類的港片拍得多,一大群人手持砍刀一頓混砍……安諾的臉更紅了,這是嚇的!她緊緊地縮在后座里,看著一把砍刀不偏不倚從墨競堯的頭頂落下,尖叫聲被硬生生吞回嘴里,她看到墨競堯極敏捷地閃過,反手抓住了拿刀的手腕狠狠往車上一敲,咣鐺一聲,刀就落了地。
五輛車的車燈亮著,墨競堯的身影突地被他們淹沒,又突地重新回到安諾的視線里,她的包在剛剛接吻的時候掉在車外了,沒有手機無法報警,冷汗層層地從她身上每個毛孔里冒出來,正著急時,一眼瞧到了他放在前面的手機,連忙抓了過來。
“墨競堯,密碼。”
她擺弄著,沖著外面大吼,一刀狠狠地敲到了車窗上,嚇得她一抖,抬頭往外看,那人正試圖弄開車門,車載警報器開始拼命尖叫。
突然,車猛地往前一栽,原來那些人開始撞她坐的車,她扭頭看了一眼,心一橫,放下了一點車窗,沖著外面又喊“手機密碼,我要報警。”
“我讓你報警!”
鋼管重重地打在了車窗上,安諾拔高的聲音頓時炸響,尖銳得連自己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