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不一樣的,自西藏回來之后,她才發現,事情并沒有他當初所說的那般簡單,他是刻意出現在西藏,出現在她的身邊的。 即便被人說她太多敏感或者是過于自戀,她也不想給商容任何不該有的幻想,對感情,她不是輕易放棄的人,更不是隨便就開始一段感情的人。
許歡顏酒量雖好,今夜也陪盧卉喝了不少,現在酒勁上來,大腦有些暈眩,便開了車窗,吹著晚風,看著窗外快速閃過的街道。
一陣熟悉的旋律在安靜的車廂內想起,直到歌手開始唱第一句歌詞,許歡顏才想起來,這是維塔斯的《星星》,許歡顏正聽得入神,歌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商容低沉而略帶磁性的聲音“欣欣,什么事?”
許歡顏閉上了眼睛,任由意識被本就不強烈的醉意侵蝕,耳邊,商容的聲音卻清晰的傳來“我現在有些事……跟朋友……嗯……你什么時候回來……好,回來再說……”
商容掛了電話,許歡顏也沒有睜開眼睛,他收起手機,側身看著斜靠在椅背上假寐的許歡顏,跟他所見她的第一眼不同,那個時候的她,被她爸爸的出軌和媽媽的去世影響,小小的一個女孩變得很憔悴,臉上的表情除了悲傷還是悲傷。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原本的悲傷化成了冷淡,對誰都是不冷不熱的,仿佛只有把自己嚴實的與外界隔絕起來,才能好好保護自己不被傷害。
情不自禁的,商容伸出手,握住了許歡顏隨意放在椅子上的小手。
手上突然傳來了干燥的溫暖,許歡顏警覺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商容深情款款的眼眸。
許歡顏怎么也沒想到,睜開眼的同時,會看到這般看著自己的商容,瞬間便不知作何反應了。
“我知道你累了,睡吧,到了我叫你!”柔柔的男聲,很悅耳地傳入了許歡顏耳中,如巫師的催眠曲,讓許歡顏緩緩閉上了眼睛,卻忘了自己還沒有把自己的手從他掌中抽回來,可,刺客,她卻不知道該怎么抽回自己的手。
商容就這么握著許歡顏的手,最后還側過身體,把她這邊的車窗給關小,因為夜已深,所以司機也沒開空調,因而車內的溫度還不算低。
在商容側身來關車窗的時候,許歡顏能清晰地問道他身上特有的,類似于陽光一般的味道,跟任何男士香水和古龍水不一樣,那似乎是特屬于他的味道,很好聞,聞了之后比任何香薰都能讓人放松,更多了一份所有人都不能給的安感。 這個男人,不比她大多少,卻總是能給她就連是爺爺和爸爸都無法給的安感,許歡顏的心,第一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怪怪的,無法解釋……
假裝睡覺其實是很累人的,許歡顏最后還是決定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車窗外的景物已經越來越熟悉了,酒精的作用果然強大,她只覺得一會兒的時間,其實已經過了很久,許家,就要到了。
時間太晚,許老打許歡顏電話的時候,許歡顏親口告訴他商容會送她回來,所以,許老便不再等他們,先行回屋回去了。
出租車才剛剛停在許家外院的大門前,許家大門就打開了,走出來的人是許忻,被許老命令等許歡顏回家只才可以回屋睡覺的人。
“終于回來了,再晚點我可撐不下去了!”許忻搓搓臉,倦意卻沒有被他搓走。
“對不起,哥哥讓你久等了,我們還要送另外一個朋友回家,她家挺遠的!實在不好意思!”許歡顏朝許忻走過去,充滿歉意的抱了抱他。
“說什么呢傻丫頭,就算我累得躺在沙發上,我也要等你回來了才敢睡,你不回來,我睡得不踏實!”許忻在許歡顏放開他之后寵溺的揉揉她的頭,把她原本就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長發弄得更加亂了,“容少,怎么樣,介意在我家住一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