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蘇在他面前站定“是不是有什么事,又與我有關(guān)?”
與她無關(guān)的事,他不會在她面前,表現(xiàn)得這么猶豫。
夜騏嘆氣,她現(xiàn)在,倒是越來越能看穿他的心思。
“說吧,你我是夫妻,本當(dāng)同舟共濟。”她眼神認真堅持。
“蘇蘇……”他開口,卻還是遲疑,可在她那樣的眼神中,最終還是說出了口“父皇他……想見你。”
米蘇頓時一愣“太上皇?”他在哪兒?為何要見她?
夜騏接下來的話語,十分艱難“他要求見你,才肯說出……那樣?xùn)|西的下落。”
米蘇的思緒,回到了當(dāng)初破城前夕,曾經(jīng)的皇帝派人求和時提出的交換條件。
“是那樣……你夢寐以求的物件么?”她輕聲問。
夜騏微閉上眼,點了點頭。
“那便去吧。”米蘇的笑容平靜。
只要是為他,做什么她都愿意,她不想他為難糾結(jié)。
“可是……”夜騏握緊她的肩。
“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她的眼神中,并無太多擔(dān)憂。
“是。”他沉重點頭,有自己和李玉在旁邊,皇帝并無能力傷她,他最擔(dān)心的,是那個秘密。
于是,夜騏事先點明,以防萬一“他現(xiàn)在瘋瘋傻傻地,我們此去,也不過是去試試,所以你對他的言行舉動,不要太當(dāng)真。”
“嗯。”米蘇自是相信他的,乖巧地點頭。
次日晚上,兩頂軟轎,悄悄將米蘇和夜騏抬出了宮門。
到了約定好的地方,李玉已經(jīng)在那處等待。
“將后面的尾巴引開。”夜騏低聲吩咐。
他們即刻進了旁邊的院子,再出來時,仍是同樣的軟轎,只是坐在里面的,已不是先前的人,順著某條路悠悠離開,果然,有人追蹤而去。
而這邊,李玉則帶著夜騏和米蘇,從另一處暗門出去,經(jīng)隱秘小道,到達太上皇所住的院落。
剛進院子,便又聽見了里屋的唱曲聲,夜騏扯了扯嘴角,拉緊米蘇,又強調(diào)“你看,他真的瘋了。”
米蘇沒說話,只輕輕嘆了口氣。
皇家自古涼薄,命運跌宕難料。或許今朝還是萬眾之尊,明日便淪為階下之囚。
但現(xiàn)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她收斂心神,隨夜騏走到門外。
李玉先進門,太上皇看見他,嘻嘻一笑“只有你對我最好,天天來看我。”
李玉微笑“今天我還帶了另一個人來看您。”
“誰啊?”太上皇一臉好奇。
原本站在米蘇身邊的夜騏,忽然松開了她的手,低低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下一刻,米蘇只覺得臉上微微一疼,人皮面具已經(jīng)被揭掉。
“娘娘,進來吧。”李玉轉(zhuǎn)頭喚道,眼神中有鼓勵。
米蘇轉(zhuǎn)頭,望了一眼身影隱在暗處的夜騏,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抬起腳,踏過了那道門檻。
夜騏在那一瞬間,咬緊牙,眼中滿是愧疚。
而屋內(nèi)的太上皇,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手中原本拿著的絲帕,就悄然滑落在地,兩眼定定地看著她的臉。
“蕊……”他喃喃自語,如同癡了一般……
當(dāng)米蘇聽見太上皇喚她“蕊”,又想起了法場上的那一幕,原來,那真的不是她聽錯,或是幻覺。
而這時,太上皇已經(jīng)起身,跌跌撞撞地向她跑過來,李玉已伸手想阻攔,他卻又站住,在離米蘇三步遠的地方,怔怔地望著她,眼中滿是悲傷。
“蕊,對不起,對不起……”他不停地道歉,有淚自眼角下滑。 米蘇站在原地,無措地望向李玉。
李玉清咳了一聲,引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