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嚼了兩口,童花順的臉色頓時一僵,哇的一聲,側過頭去,將最終的牛肉吐了出來。
拿著刀叉還沒來得及吃的裴哲,關子吟頓時一愣,不解,茫然的看著童花順。
童花順又試著吐了吐幾口,總算吐干凈,抬起頭,皺著眉頭道“娘的。這肉味道不對。”
“怎么了,順子?”裴哲疑問道。
“絕對不是牛肉,也不是豬羊肉,味道很古怪。”童花順眉頭深鎖,一時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肉。
“剛才測試過了,沒有毒啊。怎么會古怪呢?順子。是不是你太挑剔了?”關子吟兩眼看著。
童花順癟癟嘴巴,氣呼呼的說道“那你吃一塊,什么感覺?既然你說沒毒。你吃一塊,再說,你用毒高手,能吃的出來。別怪老娘我沒提醒你。”童花順一臉不爽。
關子吟嘴角抽了抽,暗嘆都說受傷的女人脾氣大,果真如此。不再理會。拿著刀子在牛肉上切了一小口,放入了嘴巴。剛咀嚼了一口。反應比童花順還大,哇的吐了出來。連苦膽汁都吐出來。
“吟吟,怎么了?”裴哲擔心的遞上紙巾。
童花順一臉幸災樂禍,嘿嘿說道“怎么樣,我沒忽悠你吧。跟你說不對勁。還不信。什么肉,我可不知道。你嘗出來沒?”
關子吟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的射向童花順,一腔怒火,咬牙切齒。
“吟吟。到底怎么了?”
關子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啊哲,順子說的對,這有問題。具體什么肉,我也不知曉,被太多的調料蓋住了。”
“我明白了。”隨后裴哲招呼道“我們吃完了。”
聞言,青年走了出來“這么快?”
“是。胃口不好。”裴哲笑瞇瞇的點點頭。
青年聳聳肩,看著似乎不曾動過的牛排,哈哈笑了笑“那好。我帶你們回房休息。”
小旅店的房間都比較陰暗。而且還比較悶,處處散發著發霉的味道。青年將他們送到房間就離開了。三人聚在房內。
童花順說道“一路上,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但是總覺得這里詭異的很。”
裴哲說道“不管了,只要不找麻煩。我們就不管,天亮。我們就走。想辦法弄到蔣家的股份。回去休息吧。順子。怎么樣。要不要三人暫時對付一晚?”
“哼,算了。”童花順聳聳肩道“你們好夢,我走了。”隨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裴哲看了看關子吟,將她推到了床上。說道“好了,今天也累了。早些休息。”
兩人躺在床上,關子吟似乎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側過身子,看了看裴哲,接著微弱的月光,見他一動不動,將手伸了過去。
“小妮子。你想做什么?”裴哲猛然抓著小手,玩味的問道。
關子吟虛了一口氣,“沒。只是想看看你是否睡著。啊哲,你明天想怎么做?”
“先弄到家伙,不然這個地方不好辦事。”裴哲將女人摟過懷中,嗅著發絲,柔聲的說道“還要想以后怎么進入荷蘭市場。總之對這里越是熟悉,對我們越是有好處。”
打了一個哈欠,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的不安穩,半夜關子吟總覺得陰森森的。不知什么時候,關子吟,裴哲同時動了動,裴哲緊緊的扣住女人的腰肢,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吟吟,”裴哲身子一緊。關子吟眨了眨眼睛,低聲說道“啊哲,你也聽到了?下面有動靜。”指了指床鋪底下。
裴哲點了點頭,兩人連忙集中精神,靜靜的聆聽。房內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果然,不一會兒,在床底下,傳來一陣聲響。雖然聲音很低,可是還是聽到